贵梅被他这一下顶得“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里有一半是装的,可另一半却是真实的——那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触感,又胀又麻,竟让她腿根都微微发颤。
她咬着下唇,心中暗骂自己:“怎的这般不中用?”
可那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好让那肉棒插得更深。
汪涵宇察觉到她下意识的迎合,越发得意,扳着她的髋骨疯狂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再狠狠捣入,龟头刮过层层肉褶,带出一汪汪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一小滩一小滩的。
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贵梅的呻吟也跟着一声高过一声,可那每一声“嗯啊”背后,都藏着一句无声的咒骂。
“好娘子……你叫得真好听……”汪涵宇一边猛干,一边喘着气道,“比那老货强一万倍……往后我日日都来疼你……”
贵梅将脸埋在枕头里,口中“嗯嗯”地应着,眼中却毫无温度。她在心里一字一字地道:“你最好日日都来。来得越多,死得越快。”
汪涵宇这一回干得格外持久,足足捣了七八百抽,又换了个姿势,让贵梅仰面躺着,将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贯入。
这一下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直顶花心,顶得贵梅浑身酥软,那淫水哗哗地往外涌,把整个臀部都泡湿了。
贵梅虽心中恨极,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被那一波波的快感裹挟着,四肢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花心深处那阵痉挛的酥麻感又涌了上来,她咬着唇竭力想压下去,却怎么也压不住。
终于,在汪涵宇猛力冲刺了最后一两百下后,贵梅浑身猛地一僵,花心深处剧烈收缩,一股热精哗地泄了出来,淋得汪涵宇龟头一阵麻痒。
汪涵宇受此刺激,也同时到了,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的花房。
泄毕,汪涵宇伏在她身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般,软塌塌地趴着,那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了下来,滑出时带出一大滩白浊的粘液。
他喘着气道:“好娘子……好快活……我活了半辈子,今日才算真正知道什么叫快活……”
贵梅躺在床上,身上全是汗,两腿间黏黏腻腻的,满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一道裂缝,忽然极轻极淡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只有她自己看得见,转瞬即逝。
汪涵宇歇了好一阵,方才撑起身来,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心满意足地笑道:“明日我再来看你。你先好生歇着。”
他起身穿了衣裳,又回头看了贵梅一眼,只见她侧卧在床上,白嫩的身体半掩在被下,脸上那抹潮红还未褪尽,越发显得娇艳动人。
他又咽了口唾沫,心道:“这等尤物,往后可得好好享用。”
他推开门,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
贵梅等他走了,才缓缓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添的红痕、掐痕、吻痕,看了许久,忽然抬手“啪”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那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不争气的身子。”她低声道,“可再怎样不争气,该做的事,一件也不能少。”
她慢慢下了床,打了一盆冷水,用布巾一寸一寸地擦拭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把汪涵宇留下的每一丝气息都擦干净。
可擦着擦着,她的手忽然顿住了,低头看着小腹下方那个隐秘之处,那里的皮肤还微微泛着红,穴口还有些肿胀。
贵梅放下布巾,抬头望向窗外。
月光照在院中那株古梅上,枝头的花苞比前几日又大了些,隐隐透出一丝红意,像是裹着一层薄薄的血色。
她看着那花苞,轻声道:“朱颜,你看见了吗?我开始动手了。”
正是:
忍将残躯饲豺狼,笑里藏刀暗磨枪。
今日且为犬马态,他朝清算血和霜。
莫道梅花开得晚,越是摧折越生香。
欲知贵梅日后如何挑拨离间、步步为营,将那对狗男女玩弄于股掌,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