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触目惊心的是胸口和下身——胸前有几道掐痕,紫红发黑,下身处更是隐隐作痛,那日被王五强行插入的撕裂感还未完全消退,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血痕。
贵梅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极淡的笑,低声道:“这副身子,反正已经脏了。脏了的东西,用起来反而不会心疼。”
她慢慢褪下那身破烂衣衫,打了一盆冷水,一寸一寸地擦洗身上的伤痕。水凉得刺骨,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那具身体已不是她的了。
她洗完了身子,翻出一件半旧的素白衣衫换上,又拿梳子将乱发细细梳通,挽了个利落的髻。
收拾停当后,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虽然面色仍有些苍白,可那份清丽反倒因消瘦而更显楚楚动人。
她想了想,又打开朱颜遗物中一个小妆匣,里头有几盒旧脂粉——是婆婆当初陪嫁时给的,她一直没用过。
她拈了少许胭脂在掌心化开,薄薄抹在两颊,又拿口脂轻点朱唇,使得那张苍白的脸顿时添了几分血色,灯下一照,竟比从前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妩媚。
她对着镜子看了许久,确认每一处都妥帖了,方才缓缓起身,推开房门。
当晚,汪涵宇果然耐不住了。朱寡妇在房里等他,他却推说“喝多了酒,在楼下歇息”转头便摸到了贵梅房前。
他抬手正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贵梅站在门内,一身素白衣裳在灯下泛着柔光,脸上薄施脂粉,唇上一点嫣红,像月光下突然开了一朵梅,清冷中偏透着几分妖娆。
汪涵宇看得眼都直了,喉头咕咚一声,那胯下之物已然硬了七八分,将裤裆顶得鼓鼓囊囊,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咽着唾沫道:“娘、娘子……我来看看你可安顿好了。”
贵梅侧身让开门口,低声道:“朝奉进来坐罢。”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春风吹过水面,又像羽毛在耳畔轻轻扫过。
汪涵宇只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三步并两步跨进门去,随手便关了门,插上了门闩。
他转过身来,一把将贵梅搂进怀里。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女儿家天然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汪涵宇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千只蜜蜂在里头乱撞。
他埋头便往她脖颈间拱,那嘴唇又急又热,在她雪白的颈侧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又吮又舔,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下肚去。
“好娘子……好娘子……你可想死我了……”汪涵宇喘着粗气,言语颠三倒四,那双手已急不可耐地探到她胸前,隔着薄衫攥住那两只乳房,五指收拢,狠命揉搓。
那乳肉虽不算拾分饱满,却圆润挺翘,握在掌中温软滑腻,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
他越揉越起劲,指尖捻住左边那颗乳头,隔着布料轻轻一捏,只觉得那粒红豆在他指间迅速硬了起来,顶在掌心里,像一粒小小的石子。
贵梅被他揉得身子微微发颤,却没有推拒,只仰着头,闭着眼,口中发出极轻极细的喘息,像猫儿打呼噜一般,每一声都恰到好处地挠在汪涵宇心尖上。
可若是有人凑近了看,便能瞧见她放在身侧的两只手,指甲已深深掐进了掌心,掐出四个弯弯的月牙痕。
汪涵宇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思?只当她终于服帖了,越发得寸进尺。
他一把将贵梅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便急急去解自家裤带。
可他越是心急,那裤带便越解不开,系的是个双环结,越扯越紧,把他急得满头是汗。
贵梅睁开眼,看着他这副猴急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漾出一丝柔媚的笑意,轻声道:“朝奉莫急,让奴家来。”
她撑起身子,纤纤拾指伸过去,三两下便解开了那裤带。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汪涵宇小腹,那儿的皮肤滚烫,肌肉紧绷。
汪涵宇被她这一碰,浑身便是一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猛地弹将出来,直直戳在贵梅手背上,滚烫如烙铁,粗长骇人。
那龟头紫红发亮,胀得饱满如熟透的李子,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挂在那里颤颤巍巍的。
贵梅低头看着那物,面上做出几分羞怯之态,偏过脸去,口中低声道:“朝奉这物……好生吓人。”
可那双眼睛却冰冷如霜,只在心里暗暗道:“便是这物,害得我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汪涵宇听她言语娇怯,越发得意,一把将她按倒,三两下便扯了她的衣裳。
那素白的衫子滑落在地,露出贵梅纤细的身体——锁骨微凸,像两只欲飞的蝶翼;胸前那两点嫣红在灯下微微颤着,因方才的揉搓而硬挺如豆;腰肢细得他一手便能攥住,往下是小腹一片平坦光滑,再往下便是那黑茸茸的三角地带,隐约可见那道粉嫩的缝儿。
汪涵宇看得欲火中烧,喉中嗬嗬作响,一头埋下去,含住左边那颗乳头,含在嘴里又吮又吸,用舌尖绕着那粒红豆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刮磨。
那乳肉在他口中又软又滑,带着淡淡的女儿香,他贪婪地吸吮了好一阵,方才换到另一边,又啃又咬,在贵梅雪白的胸口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吻痕。
贵梅任他施为,口中适时地溢出几声“嗯嗯”的轻吟,听在汪涵宇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