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你怎么不叫?”王五一边狠顶,一边拍打她伤痕累累的臀瓣,打得“啪啪”作响,“像你婆婆那般浪叫两声,老子干得更起劲!”
贵梅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来,就是不出一声。
王五见她如此倔强,越发来了兴致,又猛干了数百下,忽然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噗噗射将出来,一股又一股,直灌进她花房深处。
泄毕,王五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方才抽出那软了的物事,带出一滩白浊混着血丝的粘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他站起身来系好裤子,低头看着贵梅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嘿嘿笑道:“爽快。你且好好养着,过两日老子再来疼你。”说罢提了酒壶,扬长而去。
贵梅趴在稻草上,下身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她浑身颤抖,手指抠进稻草里,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和血。
她张大嘴,却哭不出声,只发出一种像是野兽受伤后的嘶哑呜咽。
那老女囚悄悄挪过来,用外衣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贵梅就这样趴着,不知过了多久。牢房顶上那扇小窗里透进一缕月光,冷冷地照在她身上。她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那缕月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拾六岁嫁人,守了不到半年便成了寡妇;她守节不肯嫁,却被婆婆诬告下狱;她拼死保住贞洁,如今却在这肮脏的牢房里,被一个下贱的禁子玷污了。
她的清白,她的贞节,她拼了命要守住的东西,就这么被碾碎了,像地上的稻草渣子一样,一文不值。
贵梅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轻又哑,在黑暗的牢房里回荡,听得老女囚后背发凉。
她笑着笑着,眼泪便流下来,可那泪水里,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是了。
清白没有了,贞节没有了。
她再也不用像捧着易碎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身子了。
反正已经脏了,再脏一些又如何?
她何必再守着那些虚名?
她活着,就是为了替相公报仇,把婆婆和汪涵宇那对狗男女送进地狱。
至于用什么手段,有什么要紧?
贵梅慢慢坐起身来,将外衣裹紧,靠着冰冷的石壁,望着那扇小窗外的月亮。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柔弱的、含泪的,而是一种冷冰冰的、沉甸甸的光,像结了冰的深潭,一眼望不到底。
她在心里一字一字地道:“汪涵宇,你不是想要我的身子么?好,我给你。我倒要看看,你吞下我这枚毒果子的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隔了两日,王五果然又来了。
这回他带了一碗热粥、两个馒头,笑嘻嘻地蹲在贵梅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脸。
贵梅没有躲。
她抬眼看着他,忽然笑了,声音软软地道:“王大哥,你上回弄得我疼了好几天呢。这回轻些好不好?”
王五一怔,没想到她竟会如此温顺,又惊又喜,那胯下之物立刻硬了三分,笑道:“好好好,这回轻些,轻些。”说着便要脱裤子。
贵梅却按住他的手,柔声道:“王大哥,你先别急。你帮我带句话给汪爷,就说我想通了,愿意伺候他。你若替我办成了这件事,往后……”她凑近几分,低声道,“往后你想怎样,我都依你。”
王五大喜,连连点头:“这话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告诉汪爷!”他连粥都顾不上催她吃了,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报信。
正是:
清白既失何所惧,泥淖之中好种莲。
今日低眉作犬态,明日笑里把命牵。
莫道女子只柔弱,毒梅开花更胜剑。
欲知贵梅出狱后如何假意顺从、步步为营,把那对狗男女玩弄于股掌之中,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