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泄毕,顾不上擦洗,胡乱套了衣裳,匆匆下楼。
朱寡妇下楼时腿都是软的,扶着栏杆一步一颤,走到朱颜房门口时,脸上那潮红还未褪尽,鬓发散乱,衣带歪歪系着,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贵梅正用湿布替朱颜擦嘴角的血迹,抬头看见婆婆这副模样,心头便是一凉。
她虽未亲眼瞧见方才那一幕,可婆婆面上的春色、散乱的头发、那歪歪扭扭的衣带,还有身上隐隐散出的那股男女交合后的腥膻气,她如何辨不出来?
贵梅是个聪明女子,并不当面点破,只低下头去,默默拧干了布巾,心中却是一阵冰凉彻骨。
这一夜,朱颜咳了好几次血,贵梅守了一夜,天亮时双眼红肿。
朱寡妇只来看了一回,道了句“好生歇着”,便又回房去了,关门的声音急切得很。
贵梅听见婆婆的房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了,紧接着便是上楼的脚步声,心里便全明白了——婆婆这是急着去找那汪涵宇呢。
她坐在朱颜床边,望着丈夫枯黄的脸,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汪涵宇自那日清晨见了贵梅之后,心里便如猫抓一般,日日惦记。
可朱寡妇看管得紧,他始终寻不着机会单独接近。
朱寡妇也精得很,每次下楼与汪涵宇说话,总拿眼睛睃着自家媳妇,但凡汪涵宇多看贵梅一眼,她便要在当晚加倍地缠着他,将他榨得精疲力竭,想那歪心思也没了力气。
汪涵宇虽恨得牙痒,却也无可奈何。
这日晚间,朱寡妇因朱颜病重不得不在房中陪了一会儿,汪涵宇独自在厢楼上喝了闷酒。
一壶竹叶青下了肚,越喝越觉得心头火起,浑身燥热。
他想起贵梅那雪白的颈子、那纤细的腰身、那低头走路时微微颤动的胸脯,又想起自家这些日子虽日日与寡妇交欢,可那寡妇毕竟年近四拾,虽风韵犹存,皮肉却已不如少女紧致,那两团奶子也有些下垂了,那穴儿虽仍紧窄,可终究比不上少女那般的吸吮之力。
他越想越觉得不甘,那胯下之物在裤裆里硬邦邦地翘着,肿胀得发疼,他伸手握住套弄了两下,却觉隔靴搔痒,越弄越燥。
“我汪涵宇堂堂一个富商,什么样的女人弄不到手?偏生这娇滴滴的小媳妇就在眼前,却看得吃不得,岂不白白做了乌龟?”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酒壶都震翻了,琥珀色的酒液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正想着,忽听楼下有脚步声,他探头从窗缝里望去,却见贵梅端着一碗药,正从厨房往朱颜房里去。
今晚月色极好,白花花的月光洒满院子,贵梅穿了一身素白衣衫,那衣衫薄薄的,月光透过去,隐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微隆的胸脯。
她走得急,胸前的两团肉微微颤着,每一步都晃出一圈柔和的涟漪。
汪涵宇看得眼都直了,那胯下之物更加硬胀,隔着裤子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将裤面顶出一块圆圆的凸痕,顶端已渗出一小片湿痕。
却说这日晚间,朱寡妇假意让贵梅早些回房歇息,自家便急急上了厢楼。
汪涵宇早已等得心焦,一进门便将门闩插了,转身一把搂住朱寡妇,将她抵在门板上,埋头便在她脖颈间乱啃乱咬。
朱寡妇被他弄得又痒又麻,咯咯笑道:“急什么?天还没黑透呢。”口中说着,手却已探到他胯下,隔着裤子攥住那硬得发烫的肉棒,揉了两揉,只觉得粗壮滚烫,心中早已浪水四溢。
汪涵宇三下五除二扯了她衣裳。
朱寡妇今夜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只遮住胸脯前那一小片,两条白生生的臂膀和半个后背都露在外面,肚兜下摆堪堪盖住肚脐,再往下便是一截光滑的肚皮和那黑茸茸的三角地带。
她今夜特意没穿亵裤,为的是行起事来方便。
汪涵宇将那肚兜往上一掀,两只大白奶子便弹了出来,沉甸甸的,微微下垂,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致。
两粒乳头紫红发亮,如熟透的桑葚,早已硬挺挺翘着。
汪涵宇一手一只,攥住了便揉。
那乳肉又软又滑,从他指缝间鼓出来,白腻腻的一片。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舌尖勾着乳头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刮磨。
朱寡妇被他吮得浑身发颤,两条腿软得站不住,身子顺着门板往下滑。
汪涵宇一手托住她屁股,将她架了起来,叫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
那湿漉漉的穴口正好对准了他翘起的硬物,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蹭,淫水很快就把他的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汪涵宇哪里还忍得住,腾出一只手解了自家裤带,那根黑黝黝的肉棒便弹将出来,青筋暴突,龟头紫胀发亮,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