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晚!”她喊,“我不是苏晚——我是骚货,我是被你这根东西插烂了的……”她的话被一下撞断,咽了回去,“……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男人没答。他只是越来越沉。
每一顶到底,她整个人往上跳一格。肩胛在墙上磨得发红,脚跟在他后腰上蹭出一道湿印。
“苏晚,你别喊了。”
“我偏喊。”她把脖子仰到尽头,“我偏要喊,你太会弄了,我不要你停,我就要喊,喊不出来我要死了……”
这一句还没落地,她的话就断在那儿了。
先是小腹。
那道抽是从她平坦的小腹里面起来的。
不是疼,也不是刚才那种往上顶的快,是从小腹最底下那一小块地方起的一阵绞,绞得她一整个腰往下塌,屁股却自己往上拱,把男人那根东西往里又吞进去一截,整根吞下了还不过瘾,恨不得连他的蛋,连他人都吞进去。
她的腰想往后躲,身子偏偏往前送,两条大腿内侧的肉开始自己颤抖起来。
一阵一阵,从腿根一直跳到膝盖上头,跳得她两个膝盖往中间夹。
男人把胯往前一送,把她两条腿撑开;他稍一松,那两条腿又自己收回来,缠回他腰上,把他往里扣。
她的脚趾在半空里张开,又收拢,张开,又收拢,五个趾头一直绷着,没松过半秒。
她睁着眼只剩下了眼白,嘴张着,喉咙里也有气往外顶,可一到舌头上就散了。
她听见自己在出声音,不知道出的是什么。
她想说“你等一下”,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男人依然不可肯停下,他整根退出来,再一寸一寸地推回来,推过那道还在自己一收一放的关口,一直堆到底。
里面一收,他就往里送一截;里面一松,他才退。
她越想夹住不让他退,他越是卡在那儿不动,等她那阵抖自己过去。
他退出来那一下,能看见她里面那圈肉跟着往外翻出一小截,粉红的一圈,湿得发亮;他再送回去,那一圈被撑开、被拉平,一路送到底。
那圈软肉裹着他,一阵紧,一阵松,弄得他自己鼻子里也出了声。
小腹上那两道浅浅的线——下午练完力量还留着的那两条——此刻绷成两条直的,一下一下地动。
她自己的手从榻沿上滑下来,按在那上面,想让它停下;那阵抽顺着手心一阵一阵往上顶,顶得她整只手都在抖。
她眼圈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层水,眼睛没有了焦点,眼珠都颤抖起来。
苏晚的脚趾在空中张到极限,又蜷起来;脚背上那根筋凸出来,从踝骨一直连到趾根。
“到了到了到了——,到高潮了呀”那一声破了音。
她整个人从榻上折起来,肩胛在墙上磨出一道红印,两条腿交替着抽,脚踝一下一下地蹬空。
男人握着她的腰没放,还在动,动得很慢,一下,一下,把她那阵抽搐一直往下送。
过了很久,她才软下来。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两千米。眼泪从眼角滑出去一道,她自己没察觉,是男人抬手替她抹掉的。
“看见了吗。”她喘着说。
“看见什么。”
“我的腿。”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条腿还在很轻地跳,“我控制不了。刚才有一秒,我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有一秒。”
“你也有?”她愣了愣,然后笑了,“我不信,你都没射。你好猛啊”
“你下面一直在咬我。”他说,“松一下,又咬一下。”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苏晚想了想,“我从来没被人弄到那一步过——眼前是空的。”
他还在里面。
“你还硬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