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边一条搭在自己肩上。
他没急着脱那条瑜伽裤。
他先从小腿内侧舔上去,舔到膝弯,把膝盖那一圈肉含住打转;再往上,沿着大腿内侧那条线,用牙齿轻轻刮。
裤子还穿着,他隔着布咬,咬到哪儿,布料就往里陷一块。
等他把整张脸埋到她两条腿根之间,那片墨绿已经被他啃出一大块深色。
苏晚的腿在他肩上绷起来,脚跟在半空里磕了他后背一下。
“操。”她说,“你倒是给我脱了。”
“你自己脱。”
“我不脱。”
“那你就穿着。”
“你这人——”她被他隔着布磨了一下,话断在半截,“行,你就舔布吧。”
他真就隔着布舔。
舌尖压在那条缝上,一寸一寸地往上走,布料被舔得又湿又深,贴着肉陷进去一条。
他不光舔,还用手指隔薄薄得布料揉捏,还不住用嘴贴着呼热气。
苏晚几下就麻了。
“死男人,你不脱我自己脱。”她把腿从他肩上抽下来,自己伸手去拉裤腰。
当着男人的面,她把那条瑜伽裤从腰上往下扒。
扒过胯,扒过大腿,扒到脚踝,她把两条腿屈起来,一只一只把裤腿从脚上抽掉,动作不快,也不慌,像在台上换装。
她故意把裤子在手里绕了一圈,才随手搭到榻边那条毛巾上——墨绿的一团,湿的那面朝外。
她裸着下半身,分开双腿对着他正面。
他也把自己裤子推下去,老大一根弹出来。
他看着她说“我今天可胀了一下午了。”
“胀了你就说啊。”苏晚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膝盖朝外翻下去,“你只早点开口,下午在器械上就能让你弄。”苏晚顶起腰胯让他看个清楚。
温梨禁不住捂住自己嘴,她几乎要忍不住惊呼出来。她做春梦时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俯下身去跪在苏晚面前,竟然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舔得很慢。
从最外面那条缝开始,用舌尖一路压着往上,压到最上面那一点,含住,用牙齿很轻地磨一下,再放掉。
苏晚两条腿在他肩上一夹,脚跟并起来,抓着他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去,恨不得塞进去。
“再往里。”她说,“你别老在外头,你往里去,你进去舔。”
他把舌头伸进去,往里卷,卷起来又抽出来,用舌尖在最里面那道口上顶着转。她的腰从榻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你别那么快。”她说。
他不理她。
“我说你别那么快——你听没听见。”
他抬起眼睛看她。苏晚跟他对上,没两下就把眼睛闭了。
“行吧。”她说,“随你吧。”像是认命了
然后她的脚趾开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地磕。
温梨看见她大腿夹着他脑袋,脚背绷直,脚趾在空中张了一下又收拢,趾甲盖都泛了白。
那个男人没停。他的舌头一直往里,一只手从底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腹肌往下压,像在找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