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操我啊……”她浪声浪气地,一点不害臊,“……谁让你比他厉害这么多……谁让你把我弄这么舒服……”
她身后那团影像是被这话烧着了,沉下去的动作越来越重。
她被顶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脊背绷成一张满弓,嘴里的话从浪变成了碎:“……啊……啊……好哥哥……你慢……别……别这么……”——可那语气分明不是要停,是要他更狠。
她话音还没落,自己先改了主意,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别停……操……你别停……”
声音隔着玻璃闷出来,闷不住那股浪。
水声哗哗地响,混着肉体撞在一起的、被水汽捂得发闷的声响,混着她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没遮拦的浪叫——十一点十七分的小区里,楼上楼下都睡了,只有这一扇磨砂玻璃门后头,热闹得不像话。
她越来越忘形。
游刃有余那层壳,被一下一下撞碎了。
她话开始多,开始乱,开始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比他……你比他强……强多了……周望他……他碰我……他碰我我都没感觉……”她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一点哭腔,是爽的,爽到语无伦次,“……你说……你说他要是知道……他老婆……在这儿……被你这么操……”
影子里的人低低地笑:“……你想让他知道?”
她没答。她答不出来了。
那个劲儿顶上来了。
她整个人先是猛地绷直,又塌下去,又绷直——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玻璃上她的掌印已经滑到最底下,十指死死抠着,指节白得发光。
热汽裹着她,她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弓着背,张着嘴,一下,一下,无声地喘。
影子里的人没接话。过了几秒,才沉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叫我。”
她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扑,玻璃震了一下。她像是才回过神,声音又浪起来,忙着哄他:“……好哥哥……好哥哥……好……嗯……”
影子里的人没再说话,只是更重地沉下去。她被撞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高。
然后,那一声来了。
“短。”
失控。
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整个人从里往外硬生生掀开,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不是前头那些收放自如的浪叫,是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的声音,像疼,又不像疼,尾音里带着一点近乎哭的颤,被水声吞掉,戛然而止。
她像被抽去了骨头,慢慢滑下去。
玻璃上留下一片被体温焐热的水印,两团掌印拖出两道长长的湿痕。
她蹲在那儿,缓了很久,白雾重新漫上来,把她吞掉大半。
影子里的人喘着气,半晌,低低地骂了一句,带着笑:“……浪货。”
她蹲在那儿,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还带着刚才那一下的颤:“……那你喜不喜欢……”
水声又大起来。画面里只剩那扇空门。时间还在跳。
…………
屏幕的光,映着一张脸。
陆则言坐在书房的黑暗里,一只手搭在鼠标上。
他按了暂停。
江景大平层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机箱风扇低低的嗡鸣,和他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