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曦瑶偏过头,看见那被撕破的床单,嘴角反而弯起一个更加兴奋的弧度:
“哈——床单都干破了——老公你今晚是真的想操死我啊——!那么用力。”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充满了更加高涨的兴奋。
江书砚索性不管那破掉的床单,继续更加猛烈地冲刺。“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每一次撞击的间隔。
然后——
嘎吱——……咔……
一声不祥的响声。
床脚处传来一声木料发出的、低沉的呻吟,
那是木头在承受超过极限的压力时发出的、即将断裂的前奏。
但两人都没有停下来。
韩曦瑶此刻已经被操到了忘我的境界,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鸡巴和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江书砚也停不下来。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然后抬起她那两条光裸的、还缠着残破丝袜碎片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俯下身,用这个最深的体位插入。
“操——这个姿势——好深——顶到胃了——!!”
韩曦瑶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淫叫。
她双手抓住那已经被撕破的床单,指节泛白。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压扁,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江书砚继续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那对乳房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在疯狂翻涌。
汗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飞溅开来,在昏暗中闪着细碎的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
很快,江书砚终于不能再忍,猛地一撞,
将肉棒狠狠往穴内捅去,将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灌入母亲的子宫内。
然后——
咚——!!!
一声巨响。
整张床在那一瞬间塌了。
先是床脚处传来一声干脆的断裂声,然后整张床往一侧倾斜下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两人保持着那个体位,床已经塌了,床垫歪斜着搁在断裂的床架上,一半落在地板上。
江书砚还压在韩曦瑶身上,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两人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中都愣了一下,停止了动作。
然后韩曦瑶忽然笑了,望着还压在身上的江书砚,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床都让我们干坏了。”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极其餍足的慵懒,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
窗外雪光正好映在歪斜的窗帘上,那件被撕成破布的情趣睡裙碎片散落一地,与那两条被撕烂的黑色丝袜纠缠在一起。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浓郁气味,在废墟般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
次日清晨。
餐厅里飘着白粥的米香和煎蛋的油香,日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斜斜的光影。
韩曦瑶系着围裙,把一碟酱菜和切好的油条端上桌,动作利落如常,除了偶尔在转身时,会不明显地停顿一下,用掌心轻轻抵一下后腰那块酸软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