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韩曦瑶趴在床上,偏过头,那张泛红的脸颊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餍足,
“……今晚这么猛啊。”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柔软:
“……是不是偷偷锻炼了?”
可韩曦瑶趴在那儿,喘了没一会儿,她就又动了。
她翻过身来,那对沾满汗水的巨乳在昏暗中晃了晃。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江书砚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儿,感受着那层滑腻的体液,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像两团火,嘴角弯起一个餍足之后又燃起新欲望的弧度:
“一次,哪够啊。”
江书砚终于意识到妈妈这个年纪是多么饥渴,与生猛了。
自己都累了,韩曦瑶都没彻底满足。
韩曦瑶坐起身来,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骑了上去。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被重新唤醒,从半软到硬挺,只用了几个呼吸的功夫。
好在现在有色欲的能力加持,否则以以前那副普通人的身板,早就彻底力竭了。
韩曦瑶扶着那根再次昂首的鸡巴,对准自己那还在往外淌精的、湿漉漉的骚穴,往下一坐。
噗嗤——
再次整根没入,连根吞尽。
“哈啊啊啊——对了——就是这个——骚逼就喜欢吃鸡巴——!”
韩曦瑶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不知餍足的长叹,然后她开始动,直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起伏。
江书砚被她骑在身下,双手本能地握住她那对晃动的奶子,他握着那两团滑腻的乳肉,指节收紧,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掌心中变形、弹回、再变形的节奏。
他往上挺腰,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律,每一次挺动都让那根鸡巴往她花心更深处撞去。
“嗯——嗯啊——操——骚穴被干穿了——鸡巴顶到子宫口了——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
韩曦瑶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她伏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套弄,
湿漉漉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啪——啪——
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然后江书砚翻身了。
他把她压在身下,决定换个方式。
他抓住她那件还挂在手臂上的黑色薄纱睡裙,那件还没完全脱掉的情趣睡衣,
江书砚的双手扯住两边的薄纱,
嘶啦一声,那层黑色的薄纱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韩曦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烂的睡裙,眼里带着兴奋的光:
“啧——老公今晚这么野啊——喜欢撕衣服是吧——那这个呢——!”
她说着,自己伸手勾住腿上的黑色吊带袜,那层薄薄的丝质袜口,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韩曦瑶拉着那层薄丝,在膝盖处用力一扯,
“嘶——”的一声,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肌肤。
她把那破开的丝袜口子拉开,露出整片大腿根,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那破口处:
“撕——都撕了——老公想怎么撕就怎么撕——!”
江书砚的呼吸重了一瞬。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主动撕开自己丝袜、露出大腿、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