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是装了永动机吗?扭来扭去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干什么?睡觉都不安生。”
“我看你现在精力充沛得狠,要不咱们再披挂上阵来一整回全垒打?”
他话音刚落,本以为能把这小妖精吓唬住,谁知姜婉不仅没害怕,反而应景地张开红唇娇娇软软地打了个哈欠。
“不要了……累死我了……谁让你非要赖在这儿睡,我根本没有跟别人同床共枕的坏习惯。”
要是去高档五星级酒店开房倒也罢了,偏偏这是她安身立命的小窝,姜婉总觉得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谁知就在她放松警惕的刹那,沈衡舟毫无预兆地突然暴起,强行抬起姜婉的一条修长白腿挂在自己腰侧,硬生生将那根刚刚歇息片刻、此刻再度狰狞滚烫的硬物蛮横地捅了进去!
姜婉气恼地偏过俏脸,没好气地狠狠瞪了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一眼。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困了要睡觉吗?”
“是要睡觉没错,不过只有用这种契合的方式死死栓着你,你才不会大半夜跟条泥鳅似的在老子怀里不安分地乱动。”
沈衡舟餍足地勾起唇角轻笑一声,随后理直气壮地闭上双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赖着不肯挪窝。
残存着炽热温度的硕大硬物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嵌在幽深的花穴深处,那种密不透风的饱满胀痛感让姜婉羞恼得浑身不自在。
不过在男人强有力的温热怀抱里折腾了半宿,困意终究排山倒海般袭来,她迷迷糊糊地便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天光大亮,姜婉几乎是被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异样肿胀感生生折腾醒的。
她惊恐地察觉到昨晚那根刚刚消停下去的狰狞巨物,此刻竟然在自己温热的身体深处迎着晨光二次苏醒,一寸一寸地由软变硬、由小变大,把那处私密幽径撑得满满当当。
她刚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纤腰,身后的沈衡舟立刻敏锐地生出感应。
修长健硕的手臂犹如铁箍般瞬间收紧,将她牢牢锁死在自己结实的胸膛前。
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姜婉敏感的后颈上,男人的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危险:“大清早的别在老子怀里蹭来蹭去,难道你不知道男人的晨勃是绝对碰不得的定时炸弹吗?”
姜婉被他这副流氓行径气得双颊绯红,没好气地扬起玉手狠狠推了推他坚硬如铁的胸口。
“少来这套……我可不管你什么狗屁晨勃不晨勃的。赶紧把你的东西拔出去,我要起床洗澡,还要去买紧急避孕药!”
姜婉烦躁地伸手抓了抓蓬乱的长发,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俩人折腾得天昏地暗,那家伙不仅全程毫无防备措施,最后甚至还恶劣地把浓稠的滚烫液体全数灌在了里面。
虽然算准了刚好避开排泄期,可医学常识告诉她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百分之百的安全期。
她才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绝对不能稀里糊涂怀上这种男人的孽种来作践自己。
沈衡舟听到她急头白脸的抗拒,非但没生气反而嗤笑一声,强壮的腰身微微一挺彻底抽离出来,空气中顿时响起一道极其色情的水滑声。
他懒洋洋地支起精壮的上半身,长臂一捞勾过昨晚随手扔在地上的西装裤,从口袋里摸索片刻,精准地将一个密封的小药瓶隔空扔到了姜婉的腿上。
“早就帮你买好了,省得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