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狂的念头刚一冒出来,沈衡舟的脸色顿时阴晴不定地冷了下来。
姜婉听到这话,咬着苍白的下唇倔强地从浴缸里缓缓站直了身子,只见殷红刺目的鲜血正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无声地蜿蜒淌下。
“没事,不用大惊小怪,只是每个月准时报到的老朋友罢了。”
姜婉斜倚在浴缸边缘,波澜不惊地抬起美眸望着沈衡舟那如临大敌紧锁的眉头,反倒觉得对方这副罕见的慌乱模样透着几分好笑。
她轻巧地跨出浴缸,裹着纯白的柔软浴巾将身上那些经过狂风骤雨洗礼后遍布红痕的娇躯细致擦拭干净。
“今晚可真是委屈沈少堂堂大少爷,陪着我在这儿白忙活了一场。”
沈衡舟那张俊脸顿时黑得能滴出墨汁,正欲发作,就见姜婉忽然眨巴着那双勾人的小鹿眼,语气娇滴滴地哀求起来:“沈少,能不能麻烦你屈尊降贵帮我去外面的便利店买个女生用品?我现在这副鲜血淋漓的狼狈样,实在没脸也没法自己出去呀。”
“让我去买卫生巾?”沈衡舟向来古井无波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暴怒,深邃如潭的眼眸深处写满了抗拒,“你确定没开玩笑,要我去买这种贴身私密玩意儿?”
姜婉委屈巴巴地咬着嫣红的下唇,故意垂下长长的眼睫,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沈少,我知道这确实挺难为你的,但……人家现在真的血流不止很不方便嘛,更何况我要是现在贸然出门撞见沈浅月大小姐,保不齐又要挨一巴掌,我可不想再白白受皮肉之苦了。”
沈衡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透着算计的茶艺模样,纵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最终还是黑着脸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
他冷酷地丢下一句“给老子在原地老实呆着”,便迈着修长的双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豪华别墅。
几分钟后,堂堂沈氏集团的掌权人竟然黑着一张冰山脸大驾光临别墅区内部的便利店,那阴沉的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收购整条产业链的。
好在经验丰富的女店员机敏地察觉到这位金主大佬的低气压,赶忙轻车熟路地推荐了几款顶配产品打包好,沈衡舟这才如释重负般拎着黑色塑料袋逃也似地回了别墅。
他将手中装着女性私密用品的袋子一把拍在姜婉怀里,语气硬邦邦地警告:“记住了,绝对没有下一次。”
姜婉稳稳接住沉甸甸的袋子,狭长的眼尾挑起一抹狡黠又感激的恶劣笑意:“谢谢沈少体恤,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沈大少爷私底下竟然这么贴心温柔。”
说着,她还故意当着他的面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那挑衅的姿态简直像是在疯狂踩踏男人的尊严底线。
沈衡舟看着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妖精模样哭笑不得,只能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我纯粹是不想你哪天死在别人床上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婉难得清静地躲在自己狭窄破旧的出租屋里闭门不出,比起生理期带来的腹痛,她其实更发自内心地抗拒跟这些疯批男人夜夜笙歌的无休止纠缠。
好不容易熬到生理期彻底结束,那股折腾得人骨头酥软的小腹绞痛也随之烟消云散。
这天清晨,门外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姜婉不耐烦地掀开被子,身上仅仅套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细带吊带睡衣。
那大片雪白细腻的春光毫无保留地裸露在空气中,薄薄的丝绸堪堪包裹住两点嫣红,随着呼吸起伏摇曳生姿。
她睡眼惺忪地一把拉开房门,没好气地嘟囔:“大清早的到底让不让人安生了?”
沈衡舟阴沉着俊脸倚在门框上,一眼瞧见她这副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妖娆媚态,长臂一伸精准地掐住了她细腻的下巴。
“几天没见,小野猫爪子见长啊,这么快连金主爸爸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