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舟眼疾手快地捞起旁边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劈头盖脸地往姜婉脑袋上一罩,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那张倾国倾城却透着狼狈的小脸。
“进来吧。”
门外的沈浅月正准备不耐烦地暴力推门,听见动静后猛地拧开门把手跨步而入,刚张开嘴想发作,余光便瞥见一个曼妙的女人正浑身赤裸地披着西装外套跪在沙发跟前。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两个狗男女方才在办公室里究竟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贱人到底是谁?!”
沈浅月尖叫着刚想扑上去撕扯,沈衡舟已经面不改色地长腿一迈,身形魁梧地挡在了她的跟前。
“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你大呼小叫的跑这儿来到底有什么正事?”
他三言两语成功转移了沈浅月的注意力,气得大小姐当场在名贵的地毯上狠狠跺了跺脚。
“哥!我求求你能不能别再跟亦宸死磕下去了?你们俩这么针尖对麦芒地斗来斗去,到头来只会夹在中间狠狠消耗我跟他的感情!”
沈衡舟冷哼一声重新落座在真皮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点燃,借着青烟袅袅的缝隙,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藏在西装下的姜婉。
“我心里自然有分寸,费尽心思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让你以后风风光光嫁进陆家时,不被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死死拿捏吗?”
“你自个儿心里难道没数吗,陆亦宸发起疯来连我都敢下死手,等你真成了名正言顺的陆太太,你以为凭你那点段位能管得住他?”
沈浅月被噎得俏脸煞白,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可是你们这种毫无休止的商战火拼,只会让我跟亦宸之间不断产生裂痕。”
“对了,那个下贱的女人最近到底怎么样了?就是那个叫姜婉的狐狸精。”
躲在西装底下的姜婉听到自己的名字,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绷成一根细弦,十指下意识地紧紧搅在了一起。
沈浅月做梦也想不到,她恨之入骨的那个情敌此刻正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伏在她哥哥的脚边。
沈衡舟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语气轻蔑至极:“她现在不过是个在会所里千人骑万人睡的骚表子罢了,这种货色根本不配脏了你的眼,用不着放在心上。”
“你眼下最要紧的任务是稳住自己的心神,抓紧时间跟陆亦宸好好培养感情。”
“将来你可是板上钉钉要当陆太太的人,千万别为了这种卖身求荣的烂货自降身价。”
姜婉隔着厚重的西装听着沈衡舟这番大言不惭的贬低,心头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也不知究竟是谁方才在同一张沙发上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发狠到了极致。
她那红肿的唇瓣间甚至还残存着沈衡舟身上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我……我当然没把这种底层货色放在眼里,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哥你堂堂沈家大少爷怎么能跟这种脏女人睡到一块儿去?你难道就不怕她身上有什么不干不净的脏病传染给你吗?”
“像这种女人天生顶着一张祸国殃民的狐狸精脸蛋,满脑子都是怎么靠勾引男人来咸鱼翻身。”
“我作为你的亲妹妹纯粹是出于好心提醒你,千万别在一个水性杨花的破鞋身上阴沟里翻了船!这个贱人先是把亦宸哥哥迷得神魂颠倒,现在又跑来跟你不清不楚,我绝对不许你再跟她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