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少现在鞭长莫及不在我身旁,刚刚陆亦宸还饶有兴致地提议,说想改天约上你一块儿跟我玩点双飞的刺激花样呢。”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两分钟令人窒息的死寂,随后沈衡舟阴冷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般缓缓传来。
“呵……既然你这么不知廉洁地惦记着我,那就在床上洗干净了脖子,等过几天我亲自过去好好收拾你这骚货。”
陆亦宸居高临下地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姜婉圆润饱满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顺手将手机从床单上捞了回来。
他磁性的嗓音里透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淡漠,“姜婉这贱人今后怎么伺候就不劳沈少操心了,我自然会用大肉棒把她喂得饱饱的。”
“沈少还是多花点心思把你们沈家的商业帝国看好,免得到时候破产了输得太惨。”
利落地掐断电话,他顺手将手机随意的扔在脚边,紧接着换了个更加凶残的姿势,变本加厉地折腾起来,直到把姜婉折腾得连连开口求饶才肯罢休。
这场长达数小时的狂乱欢愉终于落下帷幕,姜婉浑身骨头仿佛寸寸断裂般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中央,连一根纤细的手指头都不愿再抬一下。
反观陆亦宸则是一脸餮足过后的餍足与慵懒,动作利落地起身洗澡穿衣,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便决绝地摔门离去。
空旷奢华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男女欢爱过后的淫靡气息,无声诉说着方才两具年轻肉体有多么疯狂。
等到姜婉一觉昏沉醒来时,身侧早已冰凉一片,空空如也,深知陆亦宸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定是早就提早溜了。
她稍微一动,便觉得浑身骨架仿佛散了架一般酸痛难当,甚至下面火辣辣的疼痛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晚那些疯话确实彻底激怒了陆亦宸,才会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强忍着不适将自己收拾干净后,她如往常一样准时来到了龙蛇混杂的夜总会会所上班。
“听说了吗?陆亦宸跟沈家那位大小姐沈浅月马上就要举办世纪订婚礼了,真叫人嫉妒死沈小姐了,能嫁给这么个年轻帅气又有权有势的顶级金龟婿。”
“之前陆亦宸不是也大驾光临过我们会所吗?我有幸远远见过一面,要是能被这种极品猛男包养一晚上,哪怕少活十年我都心甘情愿。”
像她们这种身处社会底层的风尘女子,若不是手里有点手段,寻常歪瓜裂枣的油腻客户她们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所以面对陆亦宸这种无论长相、身段还是财力都堪称天花板级别的极品男神,姑娘们私下里总是春心萌动、趋之若鹜。
姜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旁路过,将这些艳羡的议论声尽收耳底,红唇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冷笑。
“我怎么记得在姜家还没破产倒台之前,陆亦宸当年不过是姜老爷手底下的一条摇尾乞怜的走狗罢了?他当时甚至还养着姜家的掌上明珠,如今转头跟沈家攀亲联姻,也不知道那位落魄的姜家大小姐以后究竟该何去何从。”
姜婉踩着高跟鞋优雅地隐匿在走廊昏暗的阴影里,没有任何人会想到,这群人口中津津乐道、可怜悲惨的姜家千金,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她们中间。
“不仅如此,我还听说当年陆亦宸翻脸无情,直接把那位养尊处优的姜小姐亲手扔进了我们这种藏污纳垢的夜场里,现在也跟我们一样,不过是个靠张骚嘴和烂穴伺候男人的高级女表子罢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路神仙买客这么有福气,能花钱买到真正名门大小姐的身子。”
那名说话的女郎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嫉妒与嘲讽,周围的姐妹们听完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不可思议。
她们虽然平日里在风月场厮混,却并不清楚姜家和陆亦宸之间那些血淋淋的宿怨,只觉得陆亦宸跟姜婉之间怎么也该有点旧情,怎么能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
正当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际,沈衡舟那挺拔冷峻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旋转门外迈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