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因为……因为前几天差点被沈衡舟那条疯狗把这里给操松了……嗯……要是哥哥不满意,回头遭罪的可不还是我嘛。”
一听到她竟然跟沈衡舟翻云覆雨过,陆亦宸眼底的滔天嫉妒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弦,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顶。
姜婉惊呼一声,不等她合拢张开的樱桃小嘴,陆亦宸带着滔天的惩罚欲霸道地吻了上去,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处津液。
直到把姜婉亲得缺氧窒息、几乎要白眼昏厥,他才大发慈悲地微微松开。
“看来你跟他没少在床上鬼混,连那骚穴都被他操松了。”
“是不是连我现在都满足不了你这头喂不饱的母狗?要不改天我去找沈衡舟商量商量,干脆我们两个大男人一块儿玩你算了?”
不等姜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已经粗暴地将她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抬起,在拉开距离的瞬间,毫无怜惜地重重往下怒砸!
看着她死鸭子嘴硬的倔强模样,陆亦宸发起狠来,接下来的几下撞击简直宛如暴风雨般想要将她活活贯穿。
略微有些微卷的长发早已被细密的香汗黏在后背细腻的皮肤上,姜婉浑身上下犹如水捞般湿漉漉的。
陆亦宸再次擒住她的下巴,逼迫她那双迷离的眼睛跟自己对视。
“说!我和他到底谁更厉害?”
男人在这档子事上永远有着盲目而幼稚的胜负欲。
咬着牙的姜婉哪怕被操得浑身瘫软,也绝不肯吐出一句服软的赞美。
她两手只能虚浮地撑在皮质座椅的扶手上,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你知道我每次跟沈衡舟做的时候,至少都要连续高潮个三四回吗,你根本不懂那种爽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滋味……”
“我怎么觉得沈衡舟那根好像比你的还要粗长几分呢?”
“你就是不行,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少在这儿说大话找情趣了,承认吧,你根本喂不饱我,所以才只能靠说这些酸话来找平衡。”
姜婉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拼命将喉咙里的浪叫咽回去,可在陆亦宸眼里,这不过是口是心非的死鸭子嘴硬。
激将法对热血上头的男人向来有着致命的催化效果,陆亦宸瞬间换了个更加暴力的姿势。
他直接将战场从座椅转移到了厚厚的地毯上,逼着她四肢着地。
他蛮横地拽起姜婉的一条修长白腿扛在肩上,腾出绝对的空间后开始狂暴地猛冲直撞。
伴随着一记毁天灭地的深根贯穿,姜婉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哪怕身处绝对的劣势,她依旧不肯彻底屈服在男人的胯下。
“既然你这么喜欢比较,那我现在就给沈衡舟打个电话,正好让他听听你是怎么在床上夸他的。”
“我看你现在胃口越来越大,一个人确实满足不了你,刚才我提的那个建议,看来我们真得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了。”
姜婉脸色瞬间惨白,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无耻下流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