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沈浅月根本没认出自己就是那天在豪华别墅里、双膝跪地给沈衡舟口交的贱母狗。
要不是因为陆亦宸这个高高在上的贱男人,只怕这位不可一世的沈大小姐这辈子都不会多给身在泥潭的自己一个眼神。
说起来她真得跪谢周烬野,因为那天晚上她分明看见,包房的刑具桌上除了皮鞭和跳蛋,还摆着整整一大瓶腐蚀皮肉的浓硫酸。
要不是他及时插足,只怕自己现在早就变成了一具被玩烂的森森白骨。
而且,他临走时那句意味深长的求婚调侃倒是点醒了自己,八成是和陆亦宸的联姻黄了,沈浅月才会拿自己这个泄欲工具疯狂撒气。
凡事有一就有二,为了以后能在吃人的名利场活得像个人样,她必须主动去吃一次陆亦宸这根参天巨屌。
怀着这种淫荡而绝望的念头,姜婉在出院当晚灌了整整一瓶烈酒,跌跌撞撞地摸去了陆亦宸的私人公馆。
他掌权上位后不知哪根神经搭错,竟然原封不动地住进了姜家从前的老宅,姜婉本以为自己要摇唇弄舌一番才能混进去,谁知没等通报,管家就面无表情地开了大门,像迎一条母狗一样把她带了进去。
陆亦宸就住在她死去的父亲从前的卧室里,连床榻的朝向都改得面目全非,姜婉推门而入时,那挺拔的背影正孤傲地立在落地窗前,听到皮鞋摩擦地面的动静连头都没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这个贱人来干什么?”
姜婉一言不发,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膝行绕到他身前跪下,颤抖的玉手迫不及待地去解他紧绷的裤链。
男人炽热浓烈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砸在她脸上,她喉咙干涩地吞咽着口水,正欲凑上去吞吐,下巴却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掐住。
“姜婉,你他妈到底在发什么骚疯?!”
她卑贱如泥地仰着雪白的脖颈,被陆亦宸粗暴地强行抬起脸对视,将男人眼中喷薄的欲火与暴戾尽收眼底。
“怎么,沈衡舟那个废物嫌你技术太烂满足不了你,所以想爬到老子胯下来练习口活?姜婉,你真是浪得骨子里都流脓了!”
“亦宸哥哥。”
她毫无预兆地娇声泣血,唤得陆亦宸浑身一僵,这才惊觉姜婉身上正散发着浓郁的酒精与骚气。
见姜婉娇红着脸颊,像只讨好的家猫一样将滚烫滑腻的小脸主动贴在自己凸起的跨间,饱含依恋地蹭来蹭去,陆亦宸的喉头瞬间像火烧般干渴。
“你喝断片了?”
姜婉在销金窟厮混了两年,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喝口果酒都会双颊酡红的清纯千金。
此时她的大脑清醒得像个精明的猎手,却偏偏装出一副烂醉如泥的娇憨模样,不由分说地用双软绵绵的小手捧住那话儿,用湿漉漉、含情脉脉的媚眼死死勾住陆亦宸。
她两瓣柔若无骨的小手肆意揉搓着,耳边清晰地捕捉到陆亦宸喉咙里发出的急促隐忍的粗重喘息,眼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自嘲的讥诮。
或许,她真该给沈衡舟那个恶魔磕一个,毕竟是他帮自己彻底撕开了身体里沉睡的淫荡大门。
反正伺候一个暴君和伺候一群金主也没什么区别,看陆亦宸眼下这副硬得发紫的反应,她今后单凭这张小嘴的功夫,不仅能活命,还能在男人身下赚得盆满钵满。
“亦宸哥哥,我……唔……我的嘴塞得太满快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