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一股彻骨的冰寒顺着脊椎骨直往天灵盖上窜,无尽的恐惧犹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以前在会所里眼睁睁地看过好几个小姐妹,仅仅是因为私底下跟金主来往得稍微密切了一些,惹恼了正房大太太,被活生生揪出来下了惨绝人寰的毒手。
运气好点儿的被泼硫酸毁了容、打断四肢成了残废,至于那些背景不干净的,死了连个收尸的乱葬岗都找不到。
那位盛气凌人的沈大小姐绝对是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主。
今晚就算她自作聪明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迟早也绝对逃不出那群权贵的掌心,甚至还会彻底连累会所里无辜的姐妹和玫瑰姐。
可如果她现在乖乖羊入虎口、赶回那个吃人的魔窟,迎接她的究竟会是何等惨绝人寰的人间炼狱?
“姜婉,我真是长见识了,怎么你这女人的生活除了床上那点烂事儿之外,总是能活得这么精彩刺激、跌宕起伏呢?”
周烬野坐在驾驶位上,冷眼旁观着她惨白如纸的脸色,非但没有半点怜惜,反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讥讽的嗤笑。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重新点火发动了超跑,一脚油门直奔风月会所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架势仿佛根本不在乎坐在身边的这个女人,可是刚刚才跟他抵死缠绵、甚至主动提出要长期包钱包养的金丝雀,这会儿正被他亲手送往一条九死一生的绝路。
凉薄、冷血、毫无半点人性,这本就是她在这罪恶泥潭里早就应该习以为常的残酷常态。
姜婉惨然地扯了扯嘴角,非但没有开口阻止,内心深处甚至隐隐感谢周烬野这个冷血的混蛋帮她彻底做出了抉择。
当昂贵的跑车刺耳地刹在会所门口时,整座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早已被砸得一片狼藉、破败不堪。
玫瑰姐和几个平时跟她交好的小姐妹全身上下都挂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狼狈不堪地瘫倒在碎玻璃堆里。
姜婉刚一脚踏进金碧辉煌的大门,甚至连呼吸都没来得及喘匀,几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的黑人保镖便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
他们粗暴地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一路拖拽到走廊最深处的豪华包房里,用浸了水的粗麻绳将她的手脚死死捆绑在一张巨大的刑讯电椅上。
粗糙的麻绳死死勒进娇嫩的皮肉里,不到几秒钟就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皮肤磨破,殷红的血迹渗透出来,疼得她直冒冷汗。
紧接着,包房大门被一脚踹开,身穿高级定制香奈儿套装的沈浅月,在六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黑人保镖簇拥下,满脸铁青、怨毒至极地踱步走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这个小贱人有多大能耐呢,搞了半天不过是个只会张开大腿勾引男人的下贱货色,就凭你也配跟我沈浅月争男人?”
沈浅月那张娇艳的俏面上满是病态的恨意与扭曲,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恶狠狠地按下了开关。
“滋啦——”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特制的电椅传遍姜婉的四肢百骸,电得她浑身肌肉剧烈痉挛、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姜婉心知肚明今晚这群疯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干脆死死咬着渗血的下唇硬生生挺过去,不肯求饶也不做无谓的挣扎,拼命闭眼保存着最后一丝体力。
果然,沈浅月电了她几下见她像条死狗一样不吭声,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地按掉了遥控器。
可她随之流露出的狠毒笑意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倨傲地抬起下巴冲着那六个虎视眈眈的黑人保镖下达了恶毒的指令。
“这贱货本来就是专门靠肉体接客的脏东西,今晚你们几个给我在包房里把她随意玩弄、尽情享乐!谁把她玩得最惨、花样最多,本小姐重重有赏,给的钱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