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仅现在硬,待会儿还可以更硬,保管让你这个骚货试过一次之后,食髓知味,再也瞧不上别的男人的烂鸟。”
周烬野挑着眉梢说出一连串荤素不忌的调情骚话,修长的大手紧紧反扣着姜婉的小手,故意挺着饱满结实、宛如蓄势待发野兽般的健臀往上狠狠一顶。
他恶劣地隔着裤料重重地戳了戳她的掌心,直弄得姜婉倒吸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凌乱急促了几分,这才餍足地大笑着松开了手。
“不过今天先不急着在车里把你操服,我刚来海市没几天地盘还生疏得很,你带我四处兜风逛逛,吃点好玩的,我按天给你开双倍的高额工资,怎么样?”
什么叫急不急的,分明从头到尾都是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在主动招惹她!
姜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回敬道。
。“周大少爷可是金尊玉贵的财神爷,什么珍馐美味、奢华场面没见过,我平时去的地方全都是穷酸下贱的苍蝇小馆,恐怕根本入不了您的尊眼。”
“没事,小馆子入不了我的眼,我的人可以直接毫无保留地入你啊。”
周烬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吐出一句极其下流的荤话,脚下猛地将油门踩到底,开着那辆低调奢华的限量超跑载着姜婉扬长而去。
姜婉憋着一肚子的熊熊怒火,偏要跟这位大少爷作对,故意指挥着车开到了一条污水横流、脏兮兮的城中村路边摊。
可让姜婉大跌眼镜的是,这位身价千亿的顶级大少爷居然半点豪门公子的谱都不摆,大刀阔斧地坐在油腻的小塑料凳上,撸起袖子吃得津津有味。
一整天的光阴就在两人毫无防备的吃喝玩乐中悄然溜走,到了夜里,周烬野主动打着方向盘提议要送姜婉回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偏偏在车子即将熄火的瞬间,再次倾身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白日里相处时隐隐摩擦出来的暧昧火花,在这一刻如同碰触到氧气的烈火般轰然点燃。
姜婉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顺理成章、无比配合地热烈回吻着。
也不知道老天爷究竟是在捉弄谁,车窗外不知何时竟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绵密的秋雨,豆大的雨点急促地敲打着车窗玻璃。
然而窗外的雨势虽急,却远赶不上车内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粗重凌乱的剧烈呼吸。
周烬野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地将姜婉娇小的身子从副驾捞起来,直接强势地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迫不及待地去解那一颗颗繁琐的衬衫纽扣。
她今天出门特意挑了件看似包裹得严严实实、极具良家妇女风格的长袖衬衫裙。
从纤细的锁骨一直到延伸至小腿肚的裙摆,足足排布了十几颗晶莹的纽扣,可周烬野剥开她的动作却熟练得令人发指,温柔体贴的举止根本不像是逢场作客的嫖客,倒像是在精心拆解一件稀世珍宝。
不行,这样持续下去绝对会出大乱子的。
这种全方位的温柔攻势最能腐蚀人心,会让这个早已深陷无间地狱、满身泥潭的女人彻底忘掉自己低贱见不得光的悲惨身份,一旦沉沦进去,绝对是后患无穷的深渊。
姜婉心头警铃大作,自嘲地冷哼一声,索性自己主动伸手粗暴地扯开了领口。
伴随着细微的撕裂声,十几颗纽扣噼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剧烈起伏的诱人春光。
车子内部悬挂着的精致水晶挂饰,在狭窄的空间里开始剧烈而疯狂地摇晃起来。
“周烬野……你少来这套……假期额外加班可是要给本小姐付双倍肉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