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的嗡嗡声在背景里响着,却盖不住那些羞人的声响。
我闭着眼,不想看他,但快感却不受控制地累积。
手指按着阴蒂画圈,越来越快,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急促起来,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几乎能听见自己手指在阴蒂上摩擦时发出的水声,湿黏黏的,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什么冰山美人,”高总一边套弄一边笑,“自己随便摸一摸就流水,还呻吟得这么大声,办公室外的人都听见了。”
羞辱的话像鞭子抽在身上,我却感觉身体更加敏感了。
手指加快速度,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像潮水淹没理智。
我压抑不住地叫出声来,腰身弓起,小腹一阵痉挛,高潮猛地冲上来——一股热流从腿间喷涌而出,溅在高总的肉棒上,湿淋淋地挂在那里。
我瘫在茶几上,双腿大张,大口喘着气,全身都在颤抖。
高潮后的余韵让我的小腿一阵阵痉挛,腰塌在冰凉的玻璃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总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握着肉棒快速套弄了几下,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温热的液体溅在我脸上、头发上、胸口、腰腹、大腿,一片黏腻的白浊。
带着腥味的液体沾在眼皮上,我连眨了好几下眼才勉强睁开。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窜进鼻腔,让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搅,但身体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抖着。
我躺在那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被他玷污了,像一件被弄脏的物品。
高总整理好裤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和我的衣服,丢在我身边:“拿去吧,照片都在里面。”
我木讷地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
手抖得扣子都扣不齐,也顾不上脸上和头发上还沾着精液,抓起U盘就往外走。
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廊上几个同事看见我,眼神立刻变得变得暧昧起来,窃窃私语从背后传来。
有人盯着我头发上的白浊,有人捂着嘴偷笑,我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把U盘攥在手里,盯着它发呆,直到下班时间。
我没有注意到,在我离开之后,高总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点开一个加密的资料夹——里面是今天下午针孔摄影机录下的完整影片。
我的裸体、我的热舞、我自慰到高潮的画面,每一帧都高清清晰。
高总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笑了,手指敲着桌面,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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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高总办公室的门,一股混着烟味和古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那股味道浓烈得让人作呕,像是某种廉价的香水试图掩盖更深的污浊。
高总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肥短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皮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看见我进来,嘴角慢慢扬起,像是等候猎物已久的猎人终于看见猎物踏入陷阱。
我站在门口,背脊挺得笔直,目光直直地迎上他——经历了昨天那场羞辱,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可当我看见他办公桌上那叠整整齐齐的衣服时,胃还是狠狠地缩了一下,像是有人在我肚子里拧了一把。
白色薄衬衫,黑色迷你短裙,叠得方方正正,摆在桌面中央,像一件待拆的礼物,又像一面招摇的旗帜,宣告着我接下来要扮演的角色,他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皮椅发出“吱呀”一声呻吟,语气像在聊今天天气:“来了?把这身换上。”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高总,昨天的事已经结束了,照片你也删了,我们说好的。”
“对啊,说好了。”他摊开手,笑得人畜无害,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一只老狐狸,“我说的是你写真集那些照片,我确实一张没留,全还给你了——可我没说我自己不能留点记录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遥控器,对着墙角的液晶电视按了一下,萤幕亮起,画面里出现一具赤裸的女体——是我。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像是瞬间被抽干,手脚冰凉,视线却无法从萤幕上移开,画面里的我正站在办公室的茶几上,摆着那些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腿间拨弄,画面里的自己双眼迷蒙,嘴唇微张,两根手指撑开小穴,乳头被自己捏得红肿,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黏腻的水光在萤幕灯光下闪着光,最后是我仰躺在茶几上,高总站在我面前,肉棒对着我的脸、我的胸、我的小腹,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白浊的精液溅满了我全身,我闭着眼,嘴里还哼着……那声音从电视喇叭里传出来,带着潮湿的黏腻,是我自己的声音——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发出那种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求欢时的呜咽,画面定格在我全身沾满精液的画面,我的脸被白浊覆盖了一半,睫毛上挂着液体,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条搁浅的鱼。
我冲上前去,双手抓住他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在我手里拧成一团,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无耻!——你什么时候拍的?你明明说好照片全部删掉!”
他任由我揪着衣领,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仰着头看我,语气带着一股悠闲的得意:“我确实把照片都还给你了啊,我拍的是影片,不是照片,这可不算违约吧?”
我死死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满腔的怒气和绝望在胸腔里翻涌,却找不到出口,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我抓在他领口上的手背,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说出来的话却让我从头凉到脚:“放开吧,你这样抓着我,让外面的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我松了手,退了一步,双腿发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瓷砖上,一阵钝痛从膝盖窜上来,可我感觉不到痛,满脑子只有电视萤幕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重复播放着——我张开的腿,我流着淫水的穴口,我抚摸自己乳头时沉醉的表情,那画面像是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怎么也甩不掉,那是我,又好像不是我,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淫荡成那个样子,像是另一个人借了我的壳子在镜头前表演着那些羞耻的动作,可我心里明白,那确实是我——货真价实的我,没有被下药,没有被胁迫,是我自己主动做出那些动作的,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让我绝望,我瘫坐在地上,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上床的,你别想碰我身体的一根汗毛。”
他低头看着我,像看一只终于掉进陷阱的猎物,目光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味:“我也说过了,我不喜欢强迫别人,所以我也不会主动碰你。”他顿了顿,像是故意留时间让这句话沉淀,才又开口,“你现在先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穿上吧,记得以后都只能穿这样来上班。”
我没有动,只是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眶发热,却一滴泪也掉不下来,像是泪腺也被他掐住了,他看着我,又说了一遍,语气带着不耐烦的催促:“换上。”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在隐隐发痛,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拿起那叠衣服,布料薄得几乎透光,白色衬衫拿在手里,轻得像一层纱,隐约能看见自己的手指透过布料,黑色短裙短得可怜,我甚至不用比,就知道穿上之后连屁股都盖不住,我攥着那团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在这里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