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样,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滑过裙摆皱褶堆积的地方,落在我并拢的双腿上。
“嗯……”我咬住下唇,右手无力地推他胸口,“高总……别……”
他没停,反而捏得更重了些,拇指隔着衣料压着乳头画圈。
我双腿不知不觉微微张开,左手往下探,隔着内裤抠弄着已经湿透的小穴。
淫水顺着指缝渗出来,沾湿了布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喘息越来越重。
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磨过穴口,那点可怜的摩擦却只让空虚感更强烈,我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指节顶着布料往里压。
内裤湿得彻底,布料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收缩,像是渴求着什么东西填进来。
我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腥甜味,混在他古龙水的气味里,让我脸烧得更厉害。
我闭上眼,却挡不住身体的反应,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抠弄着穴口,淫水顺着指缝流到椅面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找你出来吃饭,”高总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我手上的动作,又或者他早就看在眼里,“是为了跟你谈一件事。”
我靠在他肩膀上,手指还在穴口磨蹭,声音软得不像自己:“你找我……必定没有好事。我拒绝你。”
他笑了,手掌从我乳房滑下去,隔着裙料拍了拍我的大腿:“别拒绝这么快嘛。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拿到你的写真照的吗?”
我愣住了。
写真照——就是那组照片把我逼到现在这个地步。
那些照片是我和梦琪一起去拍的,当时只是觉得好玩,谁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
我记得那天摄影棚里刺眼的灯光,记得梦琪在我旁边笑得前仰后合,记得梦琪调侃我摆的姿势太僵硬。
那些画面像是上辈子的事,远得让我几乎想不起来。
要是知道是谁泄露的……我脑子里飞快转动。
梦琪的照片会不会也被泄露了?
如果我能找出真凶,梦琪就不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我仿佛看见梦琪那张圆圆的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那么单纯,怎么能让她也被这种事毁了。
她是我在大学里就认识的朋友,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我身边,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步上我的后尘。
我甚至能想起她上次来我家吃饭时的样子,穿着那件鹅黄色的洋装,坐在我客厅的沙发上叽叽喳喳讲着办公室的八卦,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这样一个人,怎么能让她也卷进这种烂事里。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水晶灯的光在他额头上反射出一层油亮:“高总的条件是什么?你肯定不会白白告诉我吧。”
他捏了一把我的乳头,我闷哼一声,身子往前倾,乳尖被捏得发麻。
“你很了解我嘛。我可以告诉你是谁泄露的——不过,你得升职为我的助理经理。”
助理经理。
我心里一沉。
这名义上是升职,实际上却会让我失去自己的销售小组,底下那些有能力的下属都会被瓜分到别的组去。
这是明升暗降。
我仿佛已经看见那些跟着我打拼的组员,一个个被调走的画面,他们脸上的困惑与失望。
那些人是跟着我熬过多少个加班的夜晚、一起拿下多少张大单才走到今天的,我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
我记得去年年终尾牙时,小组里那个刚来一年的小陈举着酒杯跟我说“林经理,跟着你干我心里踏实”——那时候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干,明年我们再拿一次年度最佳团队”。
现在想起来,那些话像是讽刺。
可想到梦琪,想到那些照片可能还在别人手上,我咬咬牙:“好,我答应你。”
“这么爽快?”他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过这不是普通的助理经理,还有附加条件。你的客户和组员,都会被调到刚刚升上销售经理的梦琪手下。”
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