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手术完还昏睡未醒,钟越刚刚心情激荡的认领失而复得的二儿子,就被柯未从病房里给拎了出去。
因为两人忘了关门,在病房外等候的人,很有幸的旁听到了唯一一次两人的吵架。
柯未刚换下教皇的袍服,穿上一身简约军装,五官板起来非常威严,预示他真的生气了。
他质问钟越:“为什么不告诉我澜也是咱们儿子?”
钟越:“……”
“钟函就是你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弄出来的,你凭什么,不告诉我澜的存在?”
钟越只能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柯未瞬间更气了:“有几个孩子,你心里都没有个数!?你这什么见鬼理由,你自己听听骗谁呢?”
围观群众纷纷表示站街柯未。
钟越是当爹的,却有瞒着另一个当爹的偷偷造孩子的前科,这历史黑得洗不白,如今他又说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这谁能信?
没人相信钟越。
于是那一天,他们的钟元帅在主板上跪了很久。
Brothers
澜低头看着还不到他膝头高,伸出两只小手求抱抱的小宝贝。
那一声“哥”卡在喉咙,怎么都没叫出来。
他的亲哥很喜欢他,第一次见面就抱着他的腿不撒手。
澜既欣慰,又纠结。
他戴好手套,抱着亲哥左转出门逛商店。
“诶诶那位灰发帅哥,你怀里是你儿子吗?”
“不,是我兄弟。”
“啊,是你弟弟啊?那来买个幼儿果泥?这一款好吃又健康……”
“好可爱的小宝宝,诶,会说话了?来,你哥哥抱着你这么辛苦,快叫你哥哥一声。”
没过多久,澜回来了。
钟越听到家门响动,转过头打招呼:“儿子!回来啦……怎么一脸郁闷?”
澜一出现,钟越就彻底没地位了,柯未立刻扔开元帅:“澜,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