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凝说不出话来,李泽凯又问了一次。
低哑的声音荡在耳边,和她的嗓音交欢。
他难得多话,也难得问她。
「喜。。。欢」简单二字被撞的零落又娇媚。
就算不喜欢,也要说喜欢。
何况,痛与麻之间,是真的并存着快乐。
欢愉间,她迷迷煳煳地想,她大概是疯了,身体坏了。
最后,她化成了一滩水,用酸麻的腿,有史以来和他打了第一次擦边球。
事后,徐又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一处完好,白色的臀肉被打的看不出掌印,通红一片,真如被勐兽糟蹋过一样。
这一次,比以往的都要激烈百倍。她不确定她这屁股还能不能坐下。
有些情趣不奇怪,但现在,这情趣是不是过了头?
这已经不是情趣。
突然间,一个惊人的想法闪过。
来不及深思,徐又凝听见李泽凯唤她「趴在床上一下」
徐又凝听他的话,趴在上面。清凉的感觉在臀上化开来。
「是消肿药膏」李泽凯解释,一边用用指腹,轻轻的为她涂抹。
很凉,凉的盖过痛感,甚至舒服。
一场体力活,徐又凝有些筋疲力盡,他轻柔的力道让她几乎昏昏欲睡。
明明用的是同一双手,不久前还那样的残暴,现在却如此柔情。
恍惚间,她竟希望伤的再多些也可以,只要他能继续下去。
可他终究是要离去,留下清凉的药膏。
李泽凯拍拍她裸露的背,不带一丝情慾,示意她好了。
徐又凝穿上衣服,暗自庆幸穿的是一件连衣裙的同时,方才在脑中闪过的想法也逐渐的成型。
那个手铐,那个药膏,各种的情趣用品,显然都是事先备好的,而他在床上的种种表现,也都有了原因。
确定的感觉直冲上来。
话刚到嘴边,他沉稳的嗓音先证实了想法。
「我想妳已经发现了,我是S」
「如果妳愿意,我想和妳进一步」
「妳喜欢的。。。」他顿了顿「妳的反应很不错」
「妳可以拒绝,但还是希望妳考虑看看,我等妳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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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是想写看看这部分不会重口也不会过多我了解也不太多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