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程溪在宿舍不再像以前那样绷着。
以前她换衣服都背对着人,飞快地套上套下;现在她偶尔会当着苏紫韵的面,从柜子里拿东西,动作慢下来,不再躲躲藏藏。
苏紫韵也没把这事告诉林晚和宋阮阮——林晚问“你跟程溪最近怎么回事,话都不说”,她摇头,说“没什么”,脑子里却是程溪蹲在地上、耳朵红透的样子。
她端着水杯,喝了口水,咽下去,没再说。
两人偶尔对上目光,都会很快移开。但那种移开,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没话可说,现在是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那天上午有课,公共课,大教室。
程溪出门的时候,苏紫韵多看了她一眼——她戴着口罩。
程溪平时不戴口罩,十一月虽然冷,但没到那个地步。
而且她今天穿得也严实,长袖,外套拉链拉到顶,领口收得紧紧的。
“你感冒了?”苏紫韵问。
“……嗯。”程溪说,声音从口罩后面闷出来,“有点。”
苏紫韵看了她一眼,把话咽回去,跟在她后面出了门。
教室里坐满了人。
老师站在讲台上,PPT翻了一页,声音平平的。
程溪坐在苏紫韵斜前方,隔一个座位,坐得很直,笔握在手里,摊开课本,看起来在认真听课。
但她的口罩下面,口球抵着她的舌头,撑着她的口腔。
下巴酸了,口水积起来,咽不下去,只能顺着嘴角一点点渗进布料里。
带子勒在后脑勺,被头发盖住。
衣服里面,绳子从胸口绕到背后,打了个结,勒进皮肤。
她今天自己绑的,绑得紧——太松了没有感觉。
麻绳压着她的胸,绕过肩胛骨,在腰上缠了两圈,收在衣服下面。
乳夹咬着她的乳尖,一小截链子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地晃。
后面塞着肛塞,撑得满满的。她坐着,能感觉到它顶着椅子,一下,一下。
跳蛋在她体内,贴着最里面。出门前她打开了开关,最低档。现在它一直嗡嗡地响着,贴着内壁,又麻又热。
好胀……她想着。
后面好胀……前面好麻……胸口被夹着,绳子勒着……她夹紧腿,跳蛋贴得更近,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湿了,一点一点,渗进内裤。
谁也不知道。
这个教室里,几十个人,谁也不知道——口罩下面是口球,衣服下面是绳子,乳尖上夹着乳夹,后面塞着肛塞,里面嗡嗡响着。
只有她自己知道。
老师的声音在讲台上飘着,像隔了一层水。
她低头,假装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着歪歪扭扭的线。
跳蛋的振动一下一下撞着她,她的呼吸乱了,又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