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金波显然也被妈妈这副模样撩得心痒难耐,他舔了舔厚嘴唇,迈步上前,蹲在了妈妈身边,庞大的身躯蹲下来的时候显得有些吃力,肚子被大腿挤得堆成一团,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露出一截长满汗毛的肥肚腩,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妈妈裙摆的一角。
“这料子不错,手感好。”他用拇指搓了搓那块布料,眼睛却一直透过裙摆的缝隙往里面瞟,脸上的表情在努力装出鉴赏布料的认真,可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却暴露了他龌龊的心思。
他提着裙角,一寸一寸地往上抬,嘴里还在不住地夸赞:“颜色也好,衬得静书妹妹的皮肤更白了。静书妹妹不穿裙子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材,就该穿裙子才对嘛。”
妈妈的脸色已经红透了,从脸颊漫到脖子根,连耳垂都变成了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两只小手交握在身前,十根纤长白皙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胸口在衬衫下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强。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条修长的小腿并得紧紧的,裙摆随着高金波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上抬,而她只是咬着下唇,低着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胖子,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都没有做。
高金波的手越抬越高,五分的裙摆原本刚好遮过膝盖,现在已经露出了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可她还是一动不动,脸上虽然烧得通红,却没有半分伸手去挡或者往后退的意思。
这时,高金波忽然站了起来,手里还攥着妈妈的裙摆,这一站一扯,整条裙子的前摆被直接掀过了腰间,妈妈的下身瞬间完整地暴露在了镜头之下。
妈妈的下身什么都没有穿,两条光溜溜的美腿从裙摆下完整地露出来,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嫩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在办公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妈妈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是一枚小巧的凹陷,微微起伏着。
而最让我脑袋充血的是那片最隐秘的地带,那片本该有内裤遮护的地方,此刻一丝布料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丛被精心修剪过的耻毛。
那丛毛发被修剪成了一个淫靡的爱心形状,爱心的两个圆弧对称地贴在雪白的小腹下方,尖端朝下,直指那条幽密的缝隙。
修剪的人显然花了心思,边缘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爱心的形状饱满而清晰,在一片白净的雪丘上显得格外刺目。
爱心之下,是妈妈那饱满圆润的阴阜,嫩白光滑,微微隆起,像一只刚蒸好的馒头,两片肥软的大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条极细极浅的缝隙,羞涩地藏在爱心的尖端之下。
我死死盯着屏幕里那片修剪成爱心形状的耻毛,盯着那对肥美饱满的馒头小穴,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哎哟——!”高金波的惊叫声从画面里传出来,比刚才那一声更响亮更夸张,他提着妈妈的裙摆瞪大眼睛盯着那片爱心形状的耻毛,厚嘴唇张得老大,“静书妹妹,你、你、你——你怎么没穿内裤就来上班了啊?”
妈妈的脸蛋腾地红透了,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和正常人的反应别无二致,显得既羞耻又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微微低下头,两只手攥着上衣的下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早上忙着赶过来……就、就忘记穿了……”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已经听不到了。
那张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朵尖,连握着裙角的指头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只是,妈妈并没有伸手去把被高金波提着裙摆按下来,也没有退后一步让裙角从他手里滑落。
她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任由自己的裙摆被他提得高高的,任由自己光溜溜的下体暴露在他的眼前,脸蛋羞红无比,却一动不动。
高金波提着裙摆,斜着脑袋又仔细端详了片刻,小眼睛里闪着光,嘴角朝上咧出一个猥琐到极点的笑容。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某种别有深意的笑意:“哦,原来只是忘记穿了啊。那就好,那就好,我刚才还想岔了,差点以为是——”
他故意顿了顿,小眼睛上上下下地扫着妈妈那两条光溜溜的美腿,落在了那片爱心形状的耻毛上。
“——还以为静书妹妹是什么骚贱饥渴母狗呢,天天上班故意不穿内裤,在工位上光着屁股夹着骚逼,满脑子想着让老板的大肉棒来操她的出轨婊子小穴,是不是呀?”
这几个字一从高金波嘴里吐出来,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两秒钟。
而在这两秒钟里,我看到妈妈的表情发生了我从没想过会看到的变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先是一瞬的震惊,然后是深可见骨的羞愧。
但羞愧之中,竟有一丝陌生的神采在她眼底亮了起来,那种神采一点都不像愤怒,反而像是某个深藏在心底的秘密被忽然点与看穿后的兴奋和释然。
更让我脑袋嗡嗡作响的是,妈妈的双腿在颤抖,膝盖也不自觉地往内并了并,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紧绷起,光溜溜的腿肉轻轻哆嗦着,更让我震惊的是,那道紧闭的粉色肉缝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的刺激,两瓣肥嫩的大阴唇不自觉地微微蠕动了一下,紧接着,肉缝顶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珍珠竟然慢慢地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晶莹的尖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肉缝最底端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妈妈的脸已经红到了极致,整张脸蛋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从额头到下巴全都染上了一层深玫瑰色的绯红。
她的嘴唇半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难以启齿的心事。
她的眼睛里盛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羞耻、兴奋、被看穿的窘迫、以及一种仿佛压抑已久的欲望被忽然释放出来的解脱感。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所有问题。
高金波显然也看到了那滴液珠。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提着裙摆的手故意往上又抬了抬,让妈妈的整个下体暴露得更彻底。
我又仔细看了几眼屏幕里妈妈的表情,一张红到极致的脸蛋,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双眯起来的眼睛里盛着的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他说中了心底最隐秘念头之后才会浮现出的极度羞耻却又隐隐兴奋的迷离神色。
这才过去三周。
三周前,妈妈还是那个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礼貌地请求高金波称呼自己为“杨女士”的好女人,而此刻却被同一个男人提着裙子,光着下身,因为对方一句“骚贱母狗”而控制不住地溢出了第一滴羞耻又兴奋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