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嗯嗯……控制不住……”陈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角红红的,嘴角却挂着餍足的笑,那表情又痛苦又享受,混杂成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淫荡。
她骑在我身上,臀部的起伏已经失去了节奏,变成了疯狂而混乱的冲刺,屁股落下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乳房甩得像两团被狂风卷起的白云。
“太深了……你顶得太深了……比你前姨夫深十倍……啊!就是那里!再来!再来!再来!”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尾音劈裂成几声嘶哑的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的褶皱开始剧烈收缩,花心深处突然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然后她的穴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痉挛起来,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阴茎,绞得我生疼。
“来了——来了——要来了——淑琴你儿子要把我操死了——”
陈姨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脊背弯成一道紧绷的弧,乳房高高挺起,乳尖硬得像是两颗石子,小腹剧烈抽搐,能看见皮下肌肉在一跳一跳地痉挛。
她的穴壁以排山倒海的力道收缩着,穴口的嫩肉剧烈地翕张,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嚼碎了吞进去。
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然后她瘫了下来,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喘得像刚刚跑完马拉松,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壁隔几秒还会抽一下。
她的脸贴在我的脖子上,睫毛湿漉漉地扫过我的皮肤,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长串。
“她说什么?”我问。
“她说,妈的,活过来了,前夫去死吧。”我妈替我翻译,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柔和与幸灾乐祸。
她凑过来,伸手把陈姨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露出她泛着红潮的脸。
陈姨的眼睛闭着,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像是刚吃完一整条鱼的猫。
“轮到我了。”我妈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淡然的权威。她拍拍陈姨的臀侧:“玉兰,下来。”
“不要……让我再含一会儿……你儿子这根东西太舒服了……”陈姨懒洋洋地说,故意夹了夹穴壁,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夹得跳了一下,她自己也跟着嗯了一声。
“别贪嘴,又不是只有今天这一次。”我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度不轻,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开一层浪。
陈姨不情不愿地抬起臀,我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她体液和淫水的阴茎从她穴口抽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是开红酒瓶塞的声音。
抽出来的瞬间,一股白浆——她的淫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
陈姨翻身滚到床的一侧,仰面躺着,双腿大张,一只手懒洋洋地揉着自己还在翕张的穴口,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一只乳房,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和我妈,嘴角挂着期待的笑。
“该你了淑琴,让我看看你怎么对付你儿子这根好东西。”
我妈把我翻过来,让我平躺,然后她跨了上来。
她用的是和陈姨一样的体位——女上位,骑乘——但她的动作完全不同。
如果说陈姨是狂风暴雨,那我妈就是暗流汹涌。
她先是用手指扶住我的阴茎,指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划了一圈,力度轻得像是在描摹一件古董瓷器的纹路。
我被她划得腰眼发酸,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蹭过她的指缝,蹭出一道黏腻的水痕。
“别急。”她按住我的小腹,掌心是热的,力度是柔和的,但眼神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那是我熟悉的妈的表情,却又掺杂了某种陌生的、情欲的暗影。
“妈是慢节奏,和你陈姨不一样。让妈慢慢来。”
然后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她的穴口,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吞。
不是陈姨那种一下沉到底的猛烈,而是一寸一寸地、缓缓地往下坐。
每下沉一寸,她就停半拍,让穴壁适应我的尺寸,也让我感受她内部的温度与纹理。
她的内壁比陈姨更软一些——是生过孩子的那种柔软,但同样紧致,而且更加湿润,水多得不像话,每往下一寸,穴口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淌。
终于坐到底的时候,她舒了一口气——那口气悠长而满足,像是跋涉了很久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她的穴壁在我阴茎周围微微蠕动着,温热的、柔软的、湿滑的,像是有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同时舔舐我的每一寸表皮。
她低头看我,那双眼睛里褪去了平日里的淡漠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情欲——但这情欲又被她压制着,没有像陈姨那样恣意释放,只是安静地燃着,像文火炖汤,慢慢熬。
“舒服吗?”她问,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我点头,声音闷闷的。
“看着妈说。”她抬起我的下巴,手指不轻不重地掐着我的下颌骨,逼我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