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已经铺好,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搁着一小把干艾草,散发出淡淡的苦香。
我刚准备吹灯,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绿珠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淡绿色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看得出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是半湿的,贴在脸颊边,发梢滴着水珠。
她迈进门槛,反手轻轻把门关了。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脆。
绿珠垂着头,一步步走到床边。灯光映在她脸上,那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咬着下唇,睫毛扑闪扑闪的,不敢看我。
我想起了中午的事。她跪在我面前,用嘴帮我弄了出来,然后又咽了下去。
那时候我也是第一次被女人用嘴伺候,鸡巴怼进她喉咙里,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愣是一声没吭,完事还舔干净了嘴角。
想到这儿,我心里那点假正经早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
上辈子当光棍,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回,现在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半夜主动送上门,我要是还装矜持,那才真叫有病。
再说了,这是古代。她是通房丫鬟,伺候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要是推开她,反倒让她难做。
我站起来,走到绿珠面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真细,两只手几乎能握过来。
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肤的温度和柔韧。
她轻轻抖了一下,像只被捉住的小兔子,身子僵了僵,又慢慢软下来,靠进我怀里。
我揽着她往床榻走。她低着头,双手乖巧地替我解衣带。
外衫、中衣、里衣,一层一层剥下来,动作虽轻,手指却稳当,不一会儿就把我脱了个精光。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昏黄的光照在我裸露的皮肤上,勾勒出小腹下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
绿珠的目光扫过去,耳根更红了,飞快地别开脸。
她转身去吹灯,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别吹。”
绿珠一愣,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疑惑和羞怯。
“我喜欢亮着。”我捏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摸黑有什么意思?看着才有感觉。”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伸向灯台的手收了回来。
我放开她,后退一步,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就着灯光打量她。
绿珠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身量苗条,该有的地方却一点不少。
淡绿色的中衣贴在身上,胸口鼓鼓囊囊的,腰线收得利落,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臀,裹在薄薄的布料里,轮廓圆润。
她半湿的头发散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清秀的脸蛋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一股邪火从小腹底下往上窜,怎么压都压不住。
我伸手捉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
绿珠被我推倒在床上,后背撞上被褥,整个人仰面倒在床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