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走了进来。
张老汉走到床边,把旱烟从嘴里取下来别在腰间,干枯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握住了李婉两只纤细的脚腕。
那双老手整个攥住了李婉的脚踝,枯瘦的手指扣在她小腿肚上,青筋凸起像蚯蚓一样鼓胀。
他手臂一使力——六十多岁的老仆干了几十年粗活,那股子蛮力可不是虚的——李婉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不到90斤的苗条身子被他这么倒着拎起来,两条修长的腿朝天竖着,上半身和脑袋还耷拉在床面上,长发垂落下来拖在地上。
她的腰背被折成一个弧度,只有肩胛和后脑勺还搭在床沿上,整个下半身完全倒立着朝天翘起。
张老汉把她两只脚腕往两边一掰。
李婉的腿被劈成一个夸张的倒V,两条白得刺眼的大腿朝两侧敞开,膝盖打颤着绷不直——韧带早被操松了,这一掰就轻轻松松打开了。
她的整个裆部就这样朝天翘着,完完全全暴露在张老汉面前,两个巨大的、被操了一整夜还没合拢的肉洞就这么敞着口子对准了天花板。
昏暗棚里漏进来的光柱正好打在她倒立的裆部上,惨白光线下那片无毛的白虎逼和下面那个松弛的屁眼看得一清二楚。
被张老汉这么一掰,李婉的两个肉洞,比刚才我看的时候张开的更大了。
逼口张着大半个拳头宽的洞,外翻的嫩肉红肿发紫,里面深处的阴道壁上还挂着一坨一坨没流完的白浊精液,在重力倒过来的作用下正缓缓往洞口滑。
屁眼也张着,暗红的洞口边缘翻出一圈肉,里面同样残留着精液。
张老汉咽了口唾沫,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两洞,嘴角咧开笑了,露出一口缺了两颗的黄牙:好……好身子骨……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十八岁的妮子,就是他娘的不一样。
瞧这皮肉白得跟豆腐似的,奶子也嫩,这逼操得……操得好,操得好啊,松归松,这肉还是年轻的好。
他说着把李婉两只脚腕夹在自己两条干瘦的老腿中间,用膝盖内侧夹紧了固定住。
李婉整个人就那么倒挂在他身前,两条腿被他的腿夹着朝两边分开,李婉的裆部抬高到他胸口的高度。
张老汉腾出两只手,一只手托着李婉倒竖的屁股把她的裆部往自己脸上送,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扣在她那个大张着的逼口上,干枯粗糙的指头沿着洞口边缘那圈翻出来的嫩肉来回摩挲,拇指摁进了洞里搅了搅,带出一坨黏稠的白浊,拉出一条长丝。
嚯,昨晚上灌了不少啊。他把拇指放进嘴里嘬了一口,咂咂嘴,还是热乎的。
然后他把脸埋了上去。
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整个贴在了李婉倒立朝天的裆部上,下巴上的灰白山羊胡扎在她大腿根部嫩肉上。
他张嘴含住了那个张开的逼口,舌头伸进洞里,在翻出来的阴道壁上一阵乱舔。
舌头又长又涩,舔过嫩肉时发出啧啧的湿响,他一边舔一边像喝水一样把里面的精液往嘴里吸,喉咙咕噜咕噜地吞咽着。
他的鼻子拱在逼口上方那片光洁的下腹上,整个脑袋恨不得钻进那个洞里去。
唔……嗯……他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满足声,嘴唇裹着逼口又吸又嘬,胡子扎得李婉大腿根的嫩肉红了一片。
两只手也没闲着。
右手从逼口上挪开,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并在一起捅进了下面的屁眼里,在里面来回抠挖,干枯的指节刮过直肠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坨坨精液往下滴。
左手扣在逼口上,拇指和四指攥成了一个拳头形——他没有犹豫,攥着那个拳头对准逼口就捅了进去。
噗——!
整只枯瘦的拳头没入,连手腕都塞了一截进去。
那个被李欢捣了一整夜的逼没有任何阻碍地吞下了他的拳头。
张老汉攥着拳头在逼里一开一合,指节碾过阴道壁上红肿的嫩肉,里面残存的精液被他的拳头搅得咕唧咕唧响。
他一边用拳头掏,一边把脸埋在屄口上方吸舔,嘴巴和拳头交替着在那个洞里又捅又嘬。
李婉昏迷的身躯被倒挂着折腾,小腹随着拳头的进出鼓起又瘪下,那片被操得惨白的逼肉在他嘴和手之间颤抖。
我蜷缩在窗下,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切,手在泥地上掐出了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