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墙根,手指掐进了泥地里,可鸡巴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后来二少爷说行了别磨蹭了,开操。”马三的声音兴奋起来,像是讲到重点了,“把她扔到床上,张龙先上。你们知道张龙怎么操的吗?他把她两条腿掰到脑袋两边,整个人压上去,鸡巴对准逼口一捅到底——噗的一声,整根没入,那声音又闷又响,跟往泥里楔桩子似的。那小娘们儿嗷的一声叫出来,整张脸都扭曲了。”
“张龙操了得有小半个时辰,那个猛啊,跟打铁似的,啪啪啪啪响个不停,床都快散架了。那小娘们的逼口被二十多厘米的鸡巴捅得稀烂,白沫子从肉缝里挤出来,糊了一大腿。张龙射了一炮在里头,拔出来的时候啵一声响,那逼口张着跟个鸭蛋似的洞,精液呼地淌出来。”
“赵虎接着上。赵虎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操。他把她翻过去趴在床上,掐着腰,鸡巴从后面捅进去。赵虎的鸡巴比张龙还粗一点,塞进去的时候那小娘们儿又嚎了一声,嗓都哑了。赵虎操起来比张龙还凶,腰甩成残影,啪啪啪啪啪——especialistas,那声音比张龙还响,整间屋子都是肉拍肉的声音和水声。”
“操到一半,二少爷说换人。马汉上。”
马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敬畏:“马汉那根家伙你们是知道的,二十五厘米长,八厘米粗,比手腕还粗。他把她腿架肩上,龟头怼在逼口上——那逼口刚被赵虎操完,张着一个洞——马汉说了句看好了,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那小娘们儿的叫法变了。”马三模仿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假声,“啊啊——啊——!像杀猪似的。马汉那根鸡巴八厘米粗,整个塞进去之后她的小腹鼓起一根棍子似的形状,从逼口一直顶到肚脐上面。马汉操起来跟牛似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噗嗤——啪!噗嗤——啪!先是鸡巴进出的水声,再是身体撞一起的肉声,两种声音交替响,跟打鼓似的。”
“操了大概一刻钟,马汉跟她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操。她整个人坐在马汉腿上,马汉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抬一按,整根鸡巴在她逼里上下抽插。那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小身板,四十三公斤,被一个一百多斤的壮汉抱着上下抛,鸡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和白沫,捅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下沉,小腹鼓起一个大包。”
“操到这会儿,二少爷说行了,换花样。”
马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阴暗的兴奋。
“二少爷让她躺平,王朝和马汉一左一右,两根鸡巴同时对着她那个逼口。她的逼口被操了一晚上,已经松得跟个破口袋似的,但两根鸡巴同时塞——操,那场面你们想都想不到。”
“马汉的八厘米粗、王朝的六厘米粗,两根并排怼在逼口上。马汉先进去了一半,然后王朝的龟头硬挤进去——那小娘们儿叫得整个人都弓起来了,喉咙都破了,发出一种嘎——嘎——的哑叫。两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推,她的逼口被撑成一个椭圆的洞,嫩肉翻出来一圈,白得发青。”
“然后两人开始同时抽插。”
马三吸了口气:“那个声音——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跟搅浆糊似的。两根鸡巴在逼里并排做活塞,把里面的嫩肉和精液搅成白沫,从逼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小腹被撑成两条棍子形状的凸起,皮肤都快撑透了。她叫到后面没声了,只有嘴张着,眼珠子上翻,整个人在抽搐。”
“就这么操了好一阵子,四大金刚都射了一两轮了,每人至少操了她两回——前前后后加起来,那小娘们的逼被鸡巴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来人都操累了,二少爷说轮到我了。”
屋里安静了一下。
“二少爷没操她。”
马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二少爷喜欢用拳头,特别是用拳头捣那些身子细流的小女人。”
“大家操完之后,李婉的逼敞开的逼洞跟个拳头似得,而少爷的拳头攥紧了怼在逼口上,那圈松垮的肉已经被操得没什么阻力了,但他拳头比四大金刚的鸡巴都粗,塞进去的时候那个逼口还是被撑得发白。整只拳头没入,连手腕都塞进去了——那小娘们的肚子被打出一个拳头的形状,从外面都能看到拳头在皮下面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马三比划了一下动作:“整只拳头拔出来,啵一声,逼口带出一圈嫩肉和白沫。然后噗一下捅回去,连根没入,拳头直接顶到子宫口上。就这么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噗——啵——噗——啵——响了一整夜。”
“捅到后面,那小娘们儿昏过去了。”马三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次,捅了大概一刻钟,她眼一翻就昏了。二少爷不管,继续捅。又捅了一刻钟,她突然浑身抽搐,从逼里喷出一股水来,溅了二少爷一脸。二少爷擦了把脸,接着捅。”
“第二次昏迷是马汉的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的时候——二少爷在底下拳头捅着,马汉在上面操她嘴,她喘不上来气,脸憋得发紫,就昏了。马汉把她脑袋拎起来拍了两巴掌,她又醒了。”
“第三次是快天亮的时候。二少爷的拳头捅了整整一夜,那逼口已经被捅得跟个烂碗似的,嫩肉外翻成一大圈,里面深处的子宫口都能看见了。最后一拳头捅到底,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僵了好几息,然后啪地瘫下去,再也不动了。”
“这回是真昏死了。”马三嘿嘿笑了两声,“二少爷把手拔出来的时候——操,那只拳头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和血丝。她的逼口张着一个鸡蛋大的洞,合都合不拢,里面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哗地流出来,在床单上洇成一大片。”
“二少爷这才收手,整整一夜光用拳头操,操昏她三次。”
屋里有人咋舌:“操了一整夜?”
“可不是。鸡巴操了好几轮先,四大金刚各操两三回,后面两根鸡巴同时插,再后面二少爷拳头捅了一整夜。”马三的声音里满是佩服,“天亮的时候那小娘们儿跟条死鱼似的,浑身是汗和精液,嘴角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和口水。叫都叫不醒。”
“后来呢?”
“后来二少爷让人把她拎回马厩了。我跟二哥抬着她回来,她两条腿耷拉着拖在地上,裤子也穿不住,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白渍。到马厩扔到床上,她到现在还没醒呢。”
我蹲在墙根,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里,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血印。
脑海里全是那些声音——噗嗤、啪啪、啵——和那个被拳交到昏死的女人。
她的逼口被拳头操了整整一夜,操昏三次。
我在泥地上蹲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暖洋洋的。
我抬头看着天,忽然觉得这日光苍白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