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粗糙汉子,赤着上身,满身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像一头正在发情的公牛。
他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惊人的频率朝身下那具纤细的身体猛冲猛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
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在木棚里炸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液体搅动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响得不像是两个人在做爱,更像是一个男人在用一根粗木棒狠命捣一块湿透了的烂泥。
马二的鸡巴——
我从门口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东西从他那丛浓密粗黑的阴毛中杵出来,粗得像他自己的小臂,长度目测至少二十三四厘米,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发紫,像一只充血的拳头。
每一次他往后撤的时候,那根粗壮的肉柱从李婉的逼里抽出一大截,我能看到她那被操了三个月的阴道口像一只松垮的肉环,紧紧箍在马二的鸡巴上,被带出来一大圈内壁的嫩肉,粉红色的黏膜外翻,上面挂满了白色的浓稠液沫。
然后马二猛地往下一砸。
“噗嗤——!”
整根鸡巴毫无保留地捅了进去,连带着那一圈被带出来的嫩肉一起塞回体内。
李婉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从她的盆腔位置一路顶到小腹,像是有只手在从里面推她的肚皮。
“啊——!呃啊——!啊——!”
李婉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每一声都被马二下一次的猛顶截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哼。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小腿的肌肉在痉挛中不断颤抖。
“操,这逼操起来是真他妈舒服。”马二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看见马三,又看见了我,脸上咧出一个嘲讽的大笑。
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地架起李婉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折叠得更紧,“三少爷,你过来看看,你看看这个贱货的小逼,被二少爷他们操了三个月,现在松成什么样了——但我就喜欢操这种逼!这小婊子的逼会吸鸡巴!”
他说着,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鸡巴捅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在了李婉的子宫口上。
“嗯啊——!!”
李婉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弹离床板,嘴巴大张到几乎脱臼的程度,一声尖锐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
她的阴道口周围的一圈肌肉剧烈痉挛着,肉眼可见地一缩一缩,像是在吸吮马二的鸡巴。
马二顶在最深处不动了,享受着那种被肉壁包裹吸吮的感觉,嘴里发出满足的粗喘。
然后他开始研磨——不是大动作的抽插,而是龟头卡在子宫口上一寸一寸地画圈碾磨,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碾来碾去。
李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小腿到腰部,一阵阵痉挛像波浪一样扩散开来。
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马二粗大的鸡巴根部流下来,滴在床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操……又来了,这母狗又潮吹了。”马二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白色的泡沫混着透明的水液被搅成糊状,从那被撑到极限的肉缝里挤出来,“三少爷你看见没有?你那青梅竹马被我操得喷水了。”
马三在旁边发出一声粗鲁的大笑,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两步。“三少爷,怎么样?好不好看?我二哥是不是特别会操?”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具雪白的身体上。
李婉的逼口被马二的鸡巴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边缘的嫩肉被磨得充血发红,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松垮垮地搭在马二粗壮的肉柱上。
三个月前那个紧致的处女呢?
我记忆中的李婉,是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