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一眼三个女人,心中已有了计较。
暂时不能露馅,得先把身份站稳了,摸清府里的情况,再想办法对付李欢。
至于眼前这三个美人……急不得。
“你们都守了多久了?”我看向周研,“你也该歇歇了,别把自己累坏了。”
周研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原主性子懦弱,平日里怕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妾身不累,夫君身子要紧。”
小翠则在旁边插嘴:“少爷睡了整一天一夜呢,少奶奶和绿珠姐姐轮流守着的,就奴婢胆子小,守夜的时候老打瞌睡……”
绿珠白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我想了想,问周研:“这几日府里可有什么动静?二哥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周研闻言,神色微微一变,眼帘低垂,声音更轻了几分:“妾身……不清楚,妾身这几日都在院中。”
她是不愿意提起李欢这个人。
我让小翠去灶房热一碗粥来,又支使绿珠去前院。两个丫鬟前脚刚走,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周研还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手里攥着一条帕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烛光把她半边脸照得明暗分明,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从领口露出来,纤细得像瓷器。
我靠在床头,假装不经意地开口:“夫人……昨夜,你还好吗?”
周研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帕子,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僵了一下。
“夫君……”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妾身……妾身没事的。”
我顿了顿,又试探着说了一句:“昨夜……我好像有些过了,夫人可还疼?”
周研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头来,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飞满了红霞,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眼眶里却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不知是羞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万万没想到的事——她身子前倾,软软地靠进了我的怀里。
“夫君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衫打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女儿家身上特有的清甜,“妾身……妾身两条腿都软了,今早起身的时候险些摔倒……”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一米七的身子缩在我怀里,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东西紧紧贴着我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
“以后……能不能轻一点?”她仰起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那双杏眼里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妾身真的受不住……”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拧了一把。
夫人啊,昨夜不是我。
昨夜是李欢那畜生。他那如同儿臂的鸡巴捅进你身体里的时候,你就躺在隔壁,而我听着你的叫声,连动都不敢动。
可这些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夫人。”我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触感柔滑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