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放过?”
“今晚刚知道你盯袜口,先提醒。”
浴室里很快起了热气。乔乔把长发盘起来,站在花洒下冲水。我从后面抱住她,鸡巴贴在屁股中间,她往后磨了两下,伸手把沐浴露挤进掌心。
“好好洗。”
“正洗着。”
“你用鸡巴洗?”
“它刚好靠在这里。”
“你的刚好真多。”
她转过来,替我从胸口往下抹。手掌滑到小腹时停了一下,又握住鸡巴,仔细洗干净。
“酒店里也有花洒?”我问。
“大堂卫生间哪来的花洒。”
“所以陌生人不给洗?”
“周叙。”
“最后一句。”
“你今晚已经欠很多句。”
她拿水冲我,正好浇到脸上。我闭了下眼,乔乔趁机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
洗完回卧室,我替她吹头发。
她坐在床边,身上裹着浴巾,双腿并着,脚趾踩在地板上。
吹风机盖住了交谈,我看着镜子里的她,脑中反复出现单人卫生间、浅蓝衬衫,还有那双刚洗过的手。
关掉以后,我先问了最想知道的一句。
“你真准备去做?”
乔乔摸着半干的发尾。“我不知道。想得久,也可能只敢跟你说。要是哪天真敢了,我想先知道你会不会拦。”
“我会不高兴。拦不拦,还没想清楚。”
乔乔把吹风机的线绕好,塞回抽屉,绕到第二圈时又嫌太松,拆开重来。
“为什么今晚告诉我?”我问。
“两口酒多少也算。”乔乔抬手把半干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被热水冲红的肩颈,“聚餐时聊到一个同事。她跟男朋友谈了六年,手机密码互相知道,出差住哪家酒店也会报。齐姐说他们肯定没有秘密。”
“你听完便想到我们?”
“先想到我们也谈了四年。”她停了一会儿,“我本来想笑她们管得宽。后来回家,看见你还在剪片,又觉得这件事放得有点久。”
她讲到“有点久”时,浴巾边缘已经被她攥出一道皱,视线仍落在我脸上。
“半年。”我说。
“原本可能还会再放半年。”乔乔承认,“现在已经说了,放不回去。”
她把缠好的吹风机线按进抽屉,起身走到我面前。浴巾只围到胸口,右边松了一点,她也没整理。
“现在轮到你不说话了。”
“我还在想。”
“看出来了。”
乔乔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
“你终于有答不出来的。”
“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