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吧。锅里的蛋已经替你试过颜色了。”
我把修改版上传,顺手将她盘里那圈焦边夹走。
齐姐在这时发来语音。乔乔点开外放,对方说昨晚想了想,春季路线可以从早餐开始,但服装颜色别太亮,别再穿会和背景抢画面的红色。
乔乔听完,转头看了眼门边的大衣。
“她对红色有意见吧?”
“只对出镜有意见。”
“平时穿呢?”
“她管不了。”
“那我今天还穿。”
她拿手机回:收到,米色上衣和灰裙上午发试穿照。消息发完,她把我的半个橘子掰走一瓣。
“书店还是要去。”
“你昨天就计划了。”
“昨晚计划的时候还没告诉你后半段。”
“所以现在变成两件事一起办?”
“省时间。”
她把找旅行随笔和看陌生男人排在同一天,报得和购物清单一样顺口。
“今天有安排吗?”她问。
“交完竖屏去超市。”
“只去超市?”
“还想去哪儿?”
“商场。”
我停下手。
乔乔低头撕橘子上的白络,撕得很细,桌边很快堆了一小撮。
“我不去问。”她说,“就看看。”
“看什么?”
“你知道。”
“今天陪不陪我看?”
我看着她。
她也不催,伸筷子夹走我盘子里没焦的那一小块蛋白。
“陪。”我说。
“先说好,只准看。”
“谁只准?”
“我们两个。”
她终于笑了,把剩下半个橘子推给我。
“吃完交片。我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