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有书店和试衣服。”
“回来洗。”
“谁洗?”
“今晚关电脑的人。”
“你这叫报复。”
“谁睡得晚谁洗。”
乔乔躺在旁边,用手指慢慢梳我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她说:“周老师,片子还在百分之八十三。”
“你现在想起工作了?”
“怕你明天赖我。”
“已经赖了。”
她笑着在我肩头咬了一下。
我退出鸡巴,按住套口取下检查,打结丢进垃圾桶。乔乔侧躺着等我拿水和毛巾回来。她先喝了几口,再分开腿让我擦干净。
“嘴疼吗?”我问。
“咳那一下有点,水给我。”乔乔喝了两口,把杯子压回我手里,“够了,今晚不聊了。”
我收好东西,重新躺下。乔乔靠进我怀里,还没全干的长发有一缕贴在颈边,我替她拨开。
屋里安静下来以后,她忽然说:“刚才你说愿意时,鸡巴更硬了。”
“你刚才把我含成那样,还问这种话。”
“我知道。”
她把我的手拉到胸前,让我盖住一边奶子。
“今晚到这儿,只摸。”
“好。偷偷想你管不了。”
乔乔转过来,鼻尖碰着我下巴。
“你现在想谁?”
“想酒店里给你让路的人。袖口卷着。”
“浅蓝衬衫。”
“你刚才没说颜色。”
乔乔睁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记得很清楚。”
“睡觉。”她往被子里又缩了一点,过了几秒才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普通一点,手要干净。”
她闭眼没多久,我还是起身去看电脑。
工程从百分之八十三继续导出,机箱在桌下发热。
我刚碰到卧室门把,乔乔便睁开眼,抱着手机跟到客厅,说春季路线也还差两句。
红大衣挂在门边,衣领里夹着几根长发。乔乔侧躺到沙发上等我,手机屏幕照着半张脸。
我把那段没对齐的环境音重新拖过一帧,又检查了两次字幕。
乔乔本来在手机上改春季路线,改着改着便睡着了,屏幕停在一句“先从清早的第一碗粉开始”。
她的手垂在沙发边,食指还搭着手机。我把手机抽出来锁屏,又发现她在日历里设了两条提醒:上午十一点前交服装照片,下午去书店找随笔。
下周一送洗红大衣的提醒排在最下面,标题只写了三个字:让周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