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李卓还没反应过来母亲是什么意思,下意识说了句妈妈,母亲眼睛里忧伤都淡了几分,让李卓睡觉吧,已经没事了。
父亲第二天就搬走了,大概搬去之前那个房子里,也没问李卓跟不跟着一起去,父亲走之后母亲生活又回到了以前,下班后家里空无一人,小儿子去姥姥那了,大儿子在市里读书,母亲一个人吃饭,看电视,家里没人,母亲就把窗帘一关,拿着假阳具开始自慰起来,有时母亲会把拉珠塞进肛门里出去上班,回来后再取出来,每次母亲都很享受,喷出来的水流到木地板上到处都是。
李卓还担心母亲会伤心难过好一会儿,结果看着母亲视频里翘着屁股翻着白眼,嘴里高亢呻吟着,看起来母亲不会有什么大碍。
但一个星期后,母亲主动向区公安分局政委提交一份《个人有关事项说明》,承认与父亲是所谓假离婚,离婚理由写的是“感情破裂”,并非为了利益输送,她不仅提交了和前夫签订的假离婚协议,还把那份按了手印的协议交了出去,说明这是为了安抚不想离婚的前夫的情绪,自己还用积蓄给前夫买了这套房子。
牛柱是自己之前就认识的给自己提供情报的情报员,这个孩子是她和牛柱结婚后生下的,而且牛柱已经死了,不存在权钱交易,给小儿子的股份的钱是由第三方保管,自己没拿一分钱,在职期间也没有为老牛所在的公司提供任何政策倾斜。
母亲突然自我举报让所里其他人都震惊了,他们才知道母亲还有这种事,过了几天后,一个自称母亲前夫的人来到县局里举报,澄湖区治安所所长沈曼璐和他假离婚,之后和牛柱结婚,就是为了控制资产进行权钱交易,还拿出他和沈所长写的证明书,事情到区公安分局政委处时,母亲已经待在家,等待着通知,母亲已经提前把和自己有关的事全部剔除干净,父亲手里那份证明书,是真的,母亲还按了手印一式两份,但母亲那份已经交给区公安分局政委,父亲那份内容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母亲现在只能等待着局里的最终审查,她能做的都做了,李卓还是第一次看见母亲流露出紧张的表情,没过多久,母亲处罚结果下来了,给予母亲行政记过,理由是生活作风造成不良影响,还把母亲调离一线执法部门,让母亲去县分局法制大队,母亲上级让母亲这几年再沉淀沉淀,副局长的事先不要想了。
这样从轻的处罚还是母亲凭借之前过硬的业务能力、破获多起案件、解决南山工业区污染问题、深化“智慧警务”系统应用、推动澄湖景区与周边区域的跨区数据共享,再加上警察内部一些关系,才得到的最优解决方案,不然光这份证明书就够母亲喝一壶了。
李卓也没想到父亲去举报母亲,这相当于和母亲彻底决裂,母亲也没去找父亲,父亲知道母亲处罚结果后,和李卓打了通电话说公司派他常住其他市里了,有事打电话给他,县里的房子,他打算租出去,问李卓要不要住,李卓说跟着母亲住就行,父亲深深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丝毫没有提到母亲。
小区里的人也开始说起了母亲的闲话,正好新上班的地方离这里很远,母亲打算搬家,本来这里也是单位分配的房子,母亲也没什么留恋。
新家位于西陵古镇区,是母亲租的房子,位于一个建筑年龄不算久的小区里,出门外,这里离上班的分局开车只需要十几分钟,走路上班也就半个小时,搬家选在李卓放假的时候,李卓和母亲跟着搬家公司的工人一起忙,差不多一天终于是搬完了。
现在这间房子两室一厅比原来小了许多,进门右手边是厨房,正对大门是客厅和一个小阳台,客厅右手边是两间房间,中间由过道连接,过道尽头是卫生间。
李卓选择右边的房间,母亲选了比较大一些的主卧,不是租不起大一点的房子,但离上班地方近、面积又大一点的房子租金都很贵,现在母亲也是看看情况,之后再决定去哪买房子。
趁着母亲去洗澡的功夫李卓赶紧把摄像头放好,其实要不要放这个摄像头李卓考虑了很久,想了想还是放吧,钱都花了等这次摄像头再坏就不去修了,母亲洗完澡后,李卓和母亲聊了几句,从母亲状态来看,不是特别消沉,反而母亲对未来蛮有信心的,就是第一次离开一线了有些惆怅,钱没了还能再挣,但势头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好在还有机会。
第二天母亲去单位报道,李卓闲来无事决定去周围逛逛,前几天母亲生日,李卓给母亲买了一块蛋糕,母亲惊讶的同时有些感动,事后又让李卓不要破费了,留在学校自己用,但还是开心的和李卓把蛋糕吃完了,夜里李卓提出想和母亲一起睡一晚,说之后就搬家了有些舍不得什么的一堆理由,母亲也同意了。
躺在床上一时间有点睡不着,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本来想和母亲盖一床被子的,但母亲不让,让李卓盖自己的,这么大了还黏着妈妈,不禁喃喃自语是不是小时候管李卓太严了,让他慢慢产生了依赖感。
李卓在周围逛了逛,西陵区这边李卓没来几次,一是这边离之前住的地方比较远,二是这边也没什么好玩的,房子也比澄湖区那边旧,中午母亲回来了,吃饭的时候说工作环境还不错,主要是确保所有执法行为合法规范,然后就是开展法制调研什么的,位居二线,想要升职只能靠熬资历,相当于温水煮青蛙吧。
李卓偷偷笑了几声,说母亲你一个违纪人员还在法制大队任职,母亲微微一笑说,这就是普通人的思想,法制大队的人难道百分百是守法的人吗,说到底这就是一份工作,真正有理想的人也不会在这混日子,除非迫不得已,说着母亲表情一冷,让李卓吃完饭去洗碗,理由是嘲笑妈妈违法乱纪。
下午母亲还要上班,李卓只能自己去学校了,还有一年毕业,李卓也考虑该干嘛了:是考公,还是去大公司,还是继续提升学历,到时候再问问母亲的意见吧,就这样李卓又过了正常生活,因为母亲现在是一个人住,晚上母亲偶尔会用假阳具自慰,有时戴着拉珠去上班,其他没什么变化,不过有一天回家发现家里居然有烟味,第一反应是父亲回来了,但看着家里的样子没有变化,于是李卓翻看前一天的监控视频,上次看还是一个星期前了。
终于发现烟味的来源,居然是母亲自己抽的,母亲买了一盒女士香烟吧细细的,一开始一边抽一边还咳嗽,慢慢就适应了,其实原因不难理解ERS-7母亲已经全部用完了,正如之前老牛说的神经菌株已经没了,现在母亲用的是颜色淡了许多的ERS-7,原来半透明的深紫色液体,变成了淡紫色,摇晃时也没有流光了。
还好母亲小儿子已经断奶了,不用担心吸烟造成影响,李卓回到家母亲也没有隐瞒只是说缓解压力,平时也会控制。
大约半年后,放完寒假,李卓通过摄像头发现母亲有时下班后回来换一身便装又出门,之后很晚才回来,或者有时候中午才回来,李卓回去时,母亲什么都没说,还是和平日里一样,有一天,李卓晚上和室友打了几盘游戏,准备睡觉,打开手机看了一下监控,家里没人,正在疑惑母亲去哪了,门突然就开了天气没有这么冷了,母亲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腿上穿着黑色连裤袜,头发扎在脑后,背着挎包,把门上的钥匙拔出来后,母亲脱下粗跟玛丽珍鞋,丝足踩在地板上,正要换拖鞋时,从门外又走进一个男的,那男的一进来后,直接从后面抱着母亲,头深埋在母亲脖子上亲着。
“嗯嗯~等一下…先关门…小张听话好吗…”母亲扭了扭头,身体挣扎着试图挣脱小张的怀抱,小张又深深吻了母亲脖子一口,才不舍地抬起头,用脚把门关上了,母亲趁机挣脱,放好包后,脸颊红润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让小张先坐着,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小张趁机又抱着母亲激烈吻了上去“渍渍渍渍”母亲也积极地回应着,男的手还伸进母亲裙子里,母亲感觉到了,嘴里呜的一声,牢牢抓住男的伸进裙子里的手,良久嘴唇分开,母亲和那男的嘴里拉着口水丝线,男的含情的目光看着母亲,母亲眼底满是温柔,两只手环抱着男的。
接着母亲在男的耳朵边轻声说了什么,男的才放下母亲,坐在沙发上,母亲则回到房间,反锁房门,脱下连衣裙,原来母亲穿的是吊带袜,不是连裤款式的丝袜,母亲从衣柜里找了一下,拿出淡紫色的ERS-7,用注射器注入后,重新放好原位,就这样只穿着内衣和吊带袜就出去了。
那男的把客厅的窗帘拉上,再把灯熄灭只留一盏,把裤子衣服脱下来,勃起的阴茎对着天花板,好奇地望着家里,这时李卓才惊讶地发现这男的不就是之前母亲所里的那名年轻新任男警察,当时拿着报告给母亲汇报,离开的时候母亲自慰还高潮了,他怎么和母亲搞在一起的,母亲这是准备找一个小男朋友吗。
“曼璐姐,你真好看”母亲打开门出来后,只穿了内衣和吊带袜,下半身黑褐色的阴唇,阴蒂穿着环,阴毛直接露出来,小张看着母亲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起身,冲过去直接抱着母亲拥吻了起来,小张比母亲高,他将母亲抱起后,母亲用两条丝袜腿缠住小张的腰,手向下探去,左右抓了一下,摸到小张的阴茎,握着阴茎对准阴道口,龟头触碰到阴唇后,母亲身体向下一沉龟头直接插入阴道,小张腰部猛挺,阴茎全部没入母亲阴道里。
“嗷哦~进来…了啊啊啊…啊…呜呜呜~”母亲仰起头高昂地叫了出来,小张舔着母亲的脖子,臀部用力抽送,母亲被肏得乱叫,小张吻向母亲,母亲的叫声瞬间止住了,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母亲脚趾绷着,和小张嘴唇分开后,香舌忘情地舔着小张的脖子。
没过多久,小张站累了把抵着母亲背靠在墙上,抽送速度突然加快“啪啪啪啪…”
小张用尽全力腰部用力一挺,阴茎深深插入,母亲嚎叫一声身体颤抖着高潮了,小张也在母亲深处喷出了精液。
母亲瘫在小张怀里,小张抱着母亲来到了母亲的房间里,温柔地吻向母亲,再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正想把阴茎抽出来,母亲却晃了晃屁股,两只丝袜脚仍然盘在小张身上,小张低声笑了一声,和母亲拥吻着一起躺在床上,小张抚摸着母亲的丝袜大腿一直到脚趾,母亲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让小张能更加舒服地摸到脚。
“渍渍渍呜…你们…男的…嗯嗯…还真喜欢丝袜…嗯嗯…”母亲躺在枕头上,温柔地摸着小张的脸,同时不忘晃动着胯。
“曼璐姐的我都喜欢,还有谁摸过”小张头向下一口含着母亲又硬又长的乳头,粗鲁吮吸着。
“嗯哼~咯咯…还吃醋了…嗯嗯…当然是前夫…了嗯嗯…嗯,我儿子…嗯嗯…有时候…也盯着看…嗯啊啊…啊…慢点…小张…啊啊”母亲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就是一副故意挑衅的样子,语气却很温柔,像摸着孩子一样摸着小张的头发。
“哼~曼璐姐是个骚货,故意穿着这么骚去勾引别人,连儿子也不放过,看我不惩罚你个骚货…”小张屁股抬起,阴茎缓缓抽出来,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阴道里研磨,接着用出全力腰部猛挺“啪啪”。
“齁啊啊…小张…肏死…啊啊啊…姐姐吧…啊啊”母亲惨嚎一声,眼睛泛白,身体更是弓了起来。
小张咬着牙,像是被刺激到了,抱着母亲猛肏着,“噗呲噗呲”,阴茎在母亲屄里抽动,挤出空气,发出噗呲声,屄里淫水四溅出来,母亲被肏得放声浪叫,老牛死后,李卓又一次看见母亲露出这样的神态,虽然小张阴茎没有老牛的长,但小张年轻,速度力量比老牛厉害,所以母亲才会这样吧,小张确实把母亲肏爽了,看他们如此默契配合,他们关系早就开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