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射爽了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母亲丝袜臀顶着老牛的胯,阴茎全部吞入母亲的阴道互相嵌合在一起,只留阴囊掉在外面,过了一会,感受母亲的身体放松不再紧绷,老牛俯下身,同时母亲也扭过头,嘴还没亲在一起,舌头先一步缠在一起了,说不清是母亲主动还是老牛主动。
就在李卓要射出第二发时,外号麻杆的室友,突然在外面大声叫李卓快点,他要拉屎,李卓骂骂咧咧地穿好裤子,把纸冲入马桶冲走。
不知道最后老牛和母亲做到几点结束的,第二天李卓七点起床的时候,看了一眼监控画面,画面里母亲眉头微皱,脚上的丝袜也没脱,灰色丝袜上好几次已经抽丝了,大腿上还有破洞。
母亲一边把大腿压在老牛的身上,和老牛面对面睡着,老牛的头对着母亲的胸,嘴里居然含住母亲乳头,由于母亲乳头变形,所以老牛像是在叼着母亲的乳头,一只手放在母亲的大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母亲穿了丝袜的大腿,老牛的龟头冠部还镶嵌在母亲阴道中,阴茎体软软的像桥一样连着。
床头柜上放着使用完后的小空瓶、注射器,还有一盒药、空杯子,还有父亲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珍珠项链。
早晨李卓看了母亲房间里的画面后,上午的课都没认真听,脑子里反复出现母亲被老牛抱着的淫秽画面,不过还好是开学第一天,老师也没怎么讲课,主要是介绍之类的。
大学的课程也不能马虎,李卓还是按照高中的学习方式,起码每次上课前最好预习一下,当然大学其他活动李卓尽可能地参加。
不想参加也不行,不知道母亲听别人说了什么,大学不光学习重要,还要积极参加活动,参加学生会竞选,那晚李卓刚下晚自习(没错学校规定大一还要上晚自习)和室友吃完夜宵后,约好一起打游戏,结果刚打完一把,母亲就打电话过来了。
一开始母亲还是问点日常生活,李卓也是嘴贱,和母亲说了学生会招人的事,母亲突然就说起了她听谁谁说的这件事。
“儿子,学生会你最好还是参加一下”母亲虽然语气温和,一副提建议的语气,但李卓知道只要拒绝了,母亲就会开始换另一种策略,每过几天就不停地提这件事,直到他妥协为止,每次还都是语气温和的劝说,就像披着羊皮的狼。
“妈,你不知道,那学生会的学长学姐有多嚣张,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实在看不惯”李卓想了想,还是先和母亲稍微解释一下吧,自己真的不想去啊。
“没事的,不要管他们,学生会能…嗯~…。锻炼…你的管理…能力的…不要管…嗯…他们就好…”
“妈你没事吧?”李卓一愣,怎么母亲突然说话怪怪的,虽然和平常说话没什么不同,就是说着说着,语调会突然变形,几个字会隔一秒才说出来。
突然李卓想到了什么,左右看了看,室友还在打游戏,还好现在自己是带着耳机的,于是李卓赶紧走到宿舍洗手池旁,靠在墙上,迅速打开家里客厅摄像头,因为现在还早,母亲大概不会在房间。
“没事…妈说的…你有什么想法…嗯~”
加载完成画面出来后,李卓看着画面心都颤了一下,母亲此时半躺在沙发上,穿着肤色连裤袜的两只脚分别搭在老牛的肩膀上,老牛的头伸进母亲的警裙里,脸埋在阴部位置,时不时传出轻微的“渍渍渍”,母亲深藏青色的警服上衣扣子被悉数解开,露出深蓝色的胸罩,一边胸罩被扯下露出雪白的乳房,深褐色略微变长的乳头,被母亲用手轻轻地揉捏着。
自己不在家母亲和老牛玩的这么开吗,电视还播着新闻,饭桌上吃剩的饭菜都没收拾干净,看母亲的样子,大概刚下班不久吧,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以前都是晚上才进行,最起码不会在客厅,在客厅老牛最多对母亲搂搂抱抱。
“没有,妈你吃完饭了吗?”李卓呼着粗气,手摸着发胀的下体。
“嗯~吃了…年轻人…怎么嗯~没有想法…嗯~说给妈妈听~嗯”母亲声音发颤,捏着乳头的手转而伸进裙子里,手臂肌肉发力按在了老牛后脑勺上,裹着丝袜的脚趾突然分开伸直,母亲快速把电话调成静音。
电话那头李卓还在磕磕巴巴地说着自己的想法,看着母亲突然绷起身子,身体不时一抖一抖地,母亲被老牛口交泄了身,水一滴一滴地从母亲裙子里滴在木地板上。
那是当初母亲和父亲一起计划铺设的,母亲特别爱惜,滴了一点水母亲都会迅速地拿纸擦干净,而现在,母亲阴道里滴下来的淫水,会聚在木地板上,而母亲却更加分开双腿,享受更深的刺激,而淫水继续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