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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方闵。

“自然。”

……

上了两节课，方闵好不容易打起的精神，又开始分散了。

今天方继羡穿的衣服应该比较沾灰，正好肩上有一块，是他之前碰的地方。方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果然有！

羡羡可是有洁癖的！估计会生气……

但明知却不说，会更惨。

结果下课，方继羡就出去了，没给他打一声招呼。

他摸了摸鼻子，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

到了隔壁储物间，储物间里有装水。

“羡羡，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羡羡，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一定把自己收拾干净！”

“羡羡……”

方继羡甩了甩手上的水:“行了，你哪里有灰？”

“这里。”方闵伸出左臂。

“嗯。”方继羡帮他弄干净。

“羡羡，真不生气了？”

方继羡抬眼，动了动唇:“确实不够。”

“什么？”

“表现不够。”

“那要怎样表现？”

方继羡笑了笑，沾水的指尖虚点了点自己的唇，道:“嗯？”

“……”方闵没想到对方这么大胆。

“不愿意？”

“不是……”方闵看了看门外，方继羡误会地关了门，“诶，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