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旋转一圈。
乳环震颤一次。
阴蒂环猛缩一瞬。
丝袜沿腿面全线蠕动。
高跟鞋脚心涌出脉动波。
口塞玉势向舌根滑入一厘。
所有刺激叠加在同一瞬间,在热流攀升到某个阀门时向全身所有感官同时到达。
我没有高潮的间歇,没有回落。
因为玉势的旋转从不减速,一直在内壁碾压那块被凸起磨到红肿的嫩肉;乳环的吸力从零点攀升到峰值然后直接在峰顶上震荡,中间没有低谷;阴蒂环勒得肉芽严重充血然后不停加大箍紧力;丝袜的蠕动在全身同步滑移然后吸附;脚心的脉动波不断轰击涌泉穴把高潮余韵重新煽旺;玉势堵在咽喉让我连把自己咬出血都做不到。
唯一幸运的是我是大乘巅峰修士。
不幸的是我是大乘巅峰修士。
我的元神不需要睡眠也不会昏迷,精神力在承受这种永无止境的高潮中一如既往地清醒。
我能分神环顾整个仙宗,能感受到每个弟子在蒲团上被地脉脉动震到高潮阻断——她们的高潮不过是我身上永无止境的高潮的一粒碎屑。
我能数清每根丝线在我腿肚上滑移了几微米,能分辨每次玉势旋转的凹凸排列顺序,能感到那圈阴蒂环上每个吸盘各自的提拉力差。
然后到了每月中旬。
地脉的力量会在那一天达到巅峰。
那不是逐渐增强——是突然暴涨。
玉势的旋转在一瞬间翻倍,抽插的频率快到我的身体跟不上。
凸起不再是碾磨,是凿进肉壁深处再狠狠拔出再凿入。
腿上的丝袜从大腿蔓延至全身——丝线从腿侧爬上腰际,从腰际绕到肋骨,从肋骨攀上锁骨,从锁骨裹住后颈,覆盖至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
全身的丝线同时释放揉捏啜吸刺痒震动的复合刺激,上下体同时抽搐。
阴唇内侧被玉势边缘快速擦过,已经红透渗出每震一次就甩出更多体液。
脚心被高跟鞋不间断的脉动轰到整个人痉挛,玉势更粗更长更烫塞进我喉咙深处让我连吞咽的本能都被剥夺。
那天水池里的淫水会比平时多出一倍。
漫过台阶,漫过池边。
弟子们拎着玉瓶来收集,她们说这是仙宗最大的福泽,是女神像赐给弟子的恩赏。
她们不知道她裙摆底下的淫汁是怎么被榨出来的。
三百年了。
现在我感知到又有一个外门弟子站在水池边。
她叫沈瑶初,入宗才三天,穿着月白纱裙,胸口挂着两枚银环,嘴里塞着椭球口塞。
她刚刚完成第三节清修课,在蒲团上擅自高潮三次,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体液,此刻正仰着头看我的面容。
她在想:祖师好美,好圣洁。
祖师一定早就脱离凡俗,不用再受这些苦了。
傻孩子。
如果你抬头看得再久一点,就会发现雕像的眼帘在微不可察地抖动。
不是风吹的。
是玉势正好顶在宫颈口时,阴蒂环同时猛缩,三点系线同时绷到最紧,丝袜在你脚底那层池水里搅出涟漪。
你脚下的灵液池,正在因为你的注视而微微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