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仙宗第三代祖师,以身入阵之前,曾在这片灵竹林里悟道三百年。
我写过很多功法玉简,写过地脉阵法的总纲,写过弟子们必须遵守的戒律。
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被自己亲手锁住的阵法囚禁三百多年。
封锁地脉那天,天道的反噬让地脉瞬间暴动,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
地脉在暴动。
我站在阵眼正上方,脚下的岩石在开裂,裂缝从山门一直蔓延到灵竹林的边缘。
远处有弟子在惊叫,她们的叫声被山崩的声音淹没。
我在裂缝不断扩大的阵眼中心站了片刻,然后闭上眼做了决定,毫不拖延地向前踏进了阵眼。
踏进去的那一瞬间,天道反噬的力量从头顶贯穿了我的全身。
那不是痛——是大乘巅峰修士的经脉在一瞬间被全部碾碎再重组,是丹田里的元婴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揉碎、再强行塞回体内。
我的修为在暴涨,但暴涨的方向不是我预设的上限——而是被天道反过来利用,把修为暴涨到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临界点。
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暴走,在每一寸经脉里冲撞撕扯,冲击着我从筑基到大乘锤炼了无数遍的肉身。
然后束灵锁链升起来了。
那两条锁链是我亲手炼制的,用来束缚地脉灵力在阵眼中的循环回路。
但阵眼法器碎了,锁链没有回路可连,只能往我的身上缠绕。
锁链末端的锁扣咔嚓一声扣上我的手腕,将我的双臂向左右两侧水平拉开,固定得纹丝不动——连手指都无法屈伸,只能直直地向外张开,五指被灵力钉牢在半空中。
脚下的地面裂开了。
不是那种岩石崩裂的裂缝,而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破土而出。
那是一根通体由地脉之力凝结而成的玉势,淡金色的光芒在它的表面流动,映得整个阵眼空间一片昏黄。
它的粗细足有成年男子小臂般粗大,长度从我脚下的地面一直延伸到我双腿之间。
表皮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半球形的、棱脊状的、波浪纹的,层层叠叠,大小不一。
它表面的光晕映在周围的岩壁上,像是垂死的光在岩缝间挣扎。
它刺进来了。
我的阴道被贯穿的那一瞬间,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上顶起。
玉势的凸起碾过我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些褶皱在我游历仙界的一生中从未被触碰过。
我是清月,我是羽化仙宗第三代祖师,我的身体从来都只是灵力的容器、神通的载体,不是用来给地脉当宣泄口的。
但那根玉势根本不在乎这具身体是谁的,它在地脉的加持下持续向上顶入,将我的子宫口撞得向内凹陷。
我的整个身体被这一下顶起,锁链哗啦作响,脚踝脱离了地面。
然后它开始旋转。
不是法器那种可以预测的匀速震动,是地脉深处的随机涌动——顺着玉势的凹凸纹路,一圈一圈地在我的阴道内壁上碾磨剐蹭。
凸块碾过前壁某块软肉时,我的腰本能地弹了一下,那块软肉被压向深处,挤出我体内更多的体液。
体液从玉势与肉壁的缝隙渗出表面,顺着凸起的纹路往下流淌。
玉势的龟头状顶端在旋转中不断撞入我的宫颈口,宫口被迫吞吸顶端锐利的前缘,剐入一小截又退出去——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性器能做到的动作。
每次撞入都将我整个人顶上半寸,脚尖脱离地面,然后再落下。
落下时,我的阴道自己把玉势往深处吞,旋转在落势中把那些凸起全部嵌进我内壁的最深处,嵌得我每一寸软肉都被凸起的棱角填满、挤开、碾平。
还没完。
地脉之力在从我体内抽走体液的同时,还在往我的子宫里灌灵力。
那些灵力浓郁到直接化液,裹着催情的属性,从玉势顶端的小孔射进我的宫腔深处,顺着子宫壁扩散到盆腔每一处。
我的子宫被灵液灌得微微鼓起,从外面就能看到小腹隆起一条不正常的弧线。
然后我的乳头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