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像刚入宗时那么干了,出水量多了许多——昨晚睡前那次寸止训练结束后,她在被窝里偷看自己的时候,被单上有整整巴掌大一块湿痕。
现在玉塞表面挂满了透明拉丝的黏液,她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响。
她垂下眼皮,手不自觉地微颤。
熟练与羞耻是两回事——她学会迅速褪裙取出法器是一回事,在十几个人面前将沾着自己体液的玉柱搁在蒲团旁又是另一回事。
青玉蒲团上的白玉玉势在等着她。
她沉腰,分开两腿,蹲在蒲团上方。
玉势的表面凹凸从龟头状顶端开始就比她的阴道塞更粗、更密、更糙。
她不能立刻坐到底——有了赵长老的提醒,她先伸出手指探了一下自己的穴口,发现还不够湿,于是等了片刻,等阴蒂环的低频脉冲让她的体液慢慢渗出来、沿大小阴唇滑到腿心之后,才一手撑地稳住自身,另一手握稳玉势,开始往下沉。
下去了。
凹凸纹路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那些凸起和凹陷不是随便布的——它们精确地顶在她这几天已经被法器开发过的敏感点上。
平时阴道塞只管封锁和震动,但这是第一次,有一个物件在推进的同时刻意把她的私处按固定穴位来刺激。
玉势吞没的过程比取出法器时更用力——她不得不咬紧口塞,分好几次才能逼自己坐底。
吞到最底时,底座泛起一圈黄色的光晕。玉势从深处开始旋转。
不是快速的旋转。
是缓慢的、细细打磨式的搅转,每一圈都能感觉到凹凸纹路在阴道前壁某一处碾压,刮过去,再压回来,再刮过去。
沈瑶初的腰眼立刻软了。
她盘坐在蒲团上,小腹不由自主地弓起来,然后她感觉到第一次地脉脉动。
震动从底座传来。
那是很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法器的中频震麻,不是低频脉冲的闷敲鼓,而是从地底下通过玉势传入体内的一股无声低频的震波,像是地心深处有人在捶鼓,又像是整个大地在缓慢翻身。
震动从玉势顶端一直传到宫颈,整个阴道被这股震波弹跳了一下。
同时射出来一股灵气——这既是灵力也是催情春药。
灵气从玉势顶端的射孔打进宫颈口,没有射进子宫,但沿着宫颈口扩散,把那段最敏感的环形组织染得发痒发烫。
她的身体瞬间做出反应——小腹痉挛,阴道壁夹紧玉势,而玉势居然检测到了夹紧,更加快了转速。
她还不知道,地脉的脉动确实是随机的。
有时候连续十息平静,旋转缓慢,催情灵气一丝丝往外渗透,像是药煲里缓慢受热的柔火。
然后毫无征兆地——猛震。
那一下猛干能让她整个人从蒲团上弹起来,连十寸高跟鞋的鞋跟都在青玉地面上磕出尖响。
紧接着又三两声微震——随即又是长长的平静。
练功房中已经不止有沈瑶初一个人发出声音了。
那个最左侧的女修——她记得姓秦——已经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在不停地抖,大腿在蒲团上蹭来蹭去。
苏小荷在她的右手边,整个人趴在蒲团上,屁股不知羞耻地往天上撅,玉势跟着她屁股的起落来回吞吐,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从哭变成了阵阵闷哼。
十几次地脉震动后,练功房成了十几个女孩压抑情欲的闷痛宣泄。
有人在哭,有人在叫,有人低头努力按着自己肚子试图让腹压镇定下来,但没有人能真的镇定。
沈瑶初也快要守不住了。
她的乳头在纱裙下被乳环震得全硬,连乳晕都紧皱起来围成一个突起的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