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点。
她告诉自己,只差一点就能忍住。
“停。”女神像的指令落下。
她要收住肛门。
但收住肛门的那一下收缩,刚好把肠道深处剩余的灵液推过。
但女子肛肠与阴道共用主干神经束,肛肠的满胀在压到那根神经束时,同时压进了阴道的震动脉冲。
这一下连锁反应把她的前庭球彻底压爆了快感阈值。
她没能收住。灵液在“停”之后又滑出一大团。肛口连续抽搐了两次,然后阴蒂环爆出蜂鸣,震动骤然归零。高潮阻断。第三次。
她拼尽全力还是没忍住。第三次擅自高潮。
何长老的玉简上又多了一笔。
清洗结束后沈瑶初没有回石室。她被李执事叫住了。
“沈瑶初,三次擅自高潮,今日下午的灌肠改造中也违规了一次——在女神像发出‘停’指令后未能立即收住肛门括约肌,导致未吸收药液排出过量。两项违规叠加,今日追加惩罚。”
沈瑶初站在清洗室外的走廊上,纱裙的侧衩仍然开着,大腿还没有从刚才阻断的空虚感中完全恢复。她听着李执事念出惩罚内容。
“惩罚内容:在女神像面前进行寸止训练五次。立即执行。”
五次。
昨晚的寸止训练是两次,她已经觉得难以忍受了。五次——这是一个月的违约积累可能要受的那种数。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她被重新带回清洗室。这一次,女神像前的蒲团被挪到了正中央的玉镜正对面。
“跪下。”
她跪下了。膝盖跪在蒲团上,双手交叠背在身后。镜中的自己正面朝女神像,M腿大开,阴蒂环的铃铛悬在蒲团上方来回晃荡。
“第一次。记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法器的震动开始了。
这一次的震动模式与昨晚的寸止训练不同——惩罚模式的震动频率更高,攀升速度更快。
李执事特意将她的阴道塞调到了“连续抽插”档位,将肛塞的胀缩频率设为与阴道塞同步,每三息缩合一次。
等于每三息就会把直肠道朝阴后壁强挤一记,连累着阴蒂环与乳环的震动也共振向上攀升。
它没有让她等第二次呼吸。
震动才过了不到百息,她的小腹就开始抽搐。
乳环的铃铛在胸口剧烈晃动,阴蒂环的铃铛已经颤成了一团银雾。
她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整个人——乳房被震得上下晃荡,乳尖嫩红豆从银环向外顶出;两腿用力夹着蒲团却无论怎么夹腿,塞在肛道里的玉器都在嘭嘭嘭地鼓胀;再加上嘴里的精液味还在,吞下去的热液在喉头不停向下滚。
上来不过短短数十息,她已经觉得自己被架到了刀尖上。
她又急又慌,拼命去想父亲、去想城墙、去想巧儿,却发现在这种频率的束缚调教面前什么理智都不管用了。
宫口在超快速连痉挛,她的水已经流到肛塞莲花座的边缘,把纱裙下摆染湿。
然后,震动猝停。
不是阻断。
是从中频震动切换为低频脉冲的前置阶段——那一瞬间的减速反而让她所有毛孔都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