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在膝上交叠的双手,指缝之间是纱裙上若隐若现的银光。
下面她迟早要面对第一次惩罚。
“另外,”何长老话锋一转,“今日下午,你们还有一项入宗必须完成的事务。”
她展开一卷玉简,玉简上浮现出一行字:新入宗弟子肠道改造安排。
“每位仙子入宗时,需要用特殊药液灌肠,改造肠道。改造之后,你们的肠道就不再生成凡人的秽物了。”何长老的语气恢复了授课时的平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灵液。这种灵液是你们体内多余灵力在肠道内凝结而成的精华,每日排泄时统一排出。改造之后,你们不会再需要便盆,不需要出恭——你们需要的只是每天两次的排泄时段。”
沈瑶初盯着玉简上的字,她已经不太会为任何事感到震惊了。
昨天她已经在十几个陌生人面前把尿排进了青玉壶,在她身上排什么都好像已经没有计较的必要。
何长老淡淡扫了她一眼,“沈瑶初,你有问题要问?”
沈瑶初只是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并没有真正开口。
但何长老似乎把她的微表情当成了疑问,于是平静地补充道:“灌肠改造需要的药液会从你们肛门灌入肠道,停留半个时辰后排出。这个过程会由我和几位执事全程监督。现在,你们有什么真实想问的吗?”
这次连圆脸女修都没再问了。因为问了也没有用,这就是最大、最真实的答案。
午时一刻,灌肠室的走廊里站着一排新入宗弟子。
十几个人,纱裙各异,但神情都一样——紧绷的、不安的、等待被叫到名字的那种沉默。
沈瑶初站在圆脸女修旁边。
圆脸女修名叫苏小荷——方才在排队等灌肠的时候她终于小声告诉沈瑶初的。
苏小荷的脸从卯时红到现在,一直没有褪过。
她站姿还算端正,每一步迈得也勉强不超三十厘米,此刻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因为相互蹭碰,纱裙的侧衩不断露出臀侧的白肉。
“沈、沈瑶初,”苏小荷声音含混,“你有没有——昨天晚上——”
“有。”沈瑶初打断她,“三次。”
苏小荷愣了一下。她听见沈瑶初说这话时嘴角没有动,睫毛也没有垂下去。
“你不怕吗?”
“怕。”沈瑶初目视前方,“但怕也没用。”
灌肠室的门打开时,一道温热的湿气从室内涌出来。
室内正中放着十几张玉质窄床,每一张床的尾部都挂着一套灌肠器——一根连接着白玉容器的长管,管端是玉质注入头,注入头略细于肛塞,表面圆润,刻有防滑纹。
容器中装着一管墨绿色的药液,泛着微弱荧光。
“每人一张床,褪去纱裙,侧躺上去,双腿屈膝贴胸。”何长老站在灌肠室中央,手里拿着玉简,“这就是今天要做的。到你了,沈瑶初。”
沈瑶初褪下纱裙,叠好放在玉床下方的托盘中。
然后侧躺在玉床上,屈膝,将膝盖尽量贴近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自然撅起,臀缝张开,阴唇的嫩肉与阴蒂环一齐暴露在半空。
她盯着面前的白玉墙壁,女像的目光隔着墙壁隐隐投射过来,仿佛在透过墙壁审视她的姿势。
李执事走到她床边。
她手里拿着那根连接着白玉容器的玉管,注入头已经在药液中浸泡过。
李执事伸出两根手指,以一种做过千百次的精准力道分开了沈瑶初的臀瓣,将肛塞缓缓取出——抽出时带着一声细碎的湿响,肛塞表面的残留灵液拉出一道银丝。
然后,玉质注入头顶了上来。注入头比昨天塞入肛塞时更凉,刚触到肛门口时沈瑶初本能地夹紧了括约肌。
注入头穿过肛环的时候,肠道内侧的软肉被凉意激得猛缩了一下,然后开始发热——不是注入头的温度,是药液的温度。
李执事拨开白玉容器的开关,墨绿色的药液顺着软管注入沈瑶初的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