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塞的震动从里面拍打着宫颈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敲门。
乳环把那股灼热的律动分给左右两粒完全无法自我控制的乳尖,阴蒂环在震得最密集的时候会有意停顿半息,让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然后再重新震起来。
后来的她知道了,那叫寸止法阵的初阶模式。当时她还不知道。当时她只是哭着哭着,突然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绷到了极限。
那个感觉她不认识。
她一辈子没有被推上过那个地步。
子宫抽搐,阴壁痉挛,大腿根的全部肌腱同时缩紧,深处有股热流从穴道渗进玉柱的纹路,让螺旋纹路突然变得更滑——她的水。
然后,嗡地一声。阴蒂环上爆发出极短暂的蜂鸣。
震动瞬时停了。仅剩低频脉冲。
她被阻断了。
沈瑶初瘫在玉床上,胸部急遽起伏,双腿还保持着刚才无意识夹紧的姿势。
她的手整只死死按在小腹上,却不知道自己在按什么。
体内的空虚感比任何一次月经腹痛都更荒芜——方才那三秒里积攒起来的全部热流,在距离巅峰只差一丁点时被人抽干净了,留下空落落一片。
她不知道这叫高潮阻断。
不知道这是为了灵力循环,不知道这是为了让她维持在效率最高的边缘上,让她在整个修炼过程里一刻不停地吞纳灵力。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的身体里刚刚有某种东西被强行打断了,而打断之后的空虚,比之前的所有塞入都更令她想哭。
她翻过身,面对墙壁。
刚才那种快感——那个被推到边缘又被打下来的快感——在第一下震到宫口的时候,她居然没有觉得恶心。那个感觉本身,她不恶心。
这才是真正让她崩溃的事。不是法器。不是羞耻。是她自己的身子,居然在这条调教之路上,走了第一步。
“我不要……我不要……”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是身体还在微颤。颤抖的不只是哭,还有余韵没退干净的生理反应。
她翻身在玉床上反复打了好几次滚,双腿夹在一起又松开又夹在一起,脸熏得通红。
可她连碰到自己奶头时都会一阵发麻——乳环把它改造得太快。
她才戴了不过半盏茶。
后来她不再翻腾了。不是冷静了,是累了。眼泪和快感耗光了她最后一点气力,体内的法器还在震,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对抗了。
她起身,到玉镜前看了一眼自己:眼妆花掉了,眉毛下的泪痕一道黑一道红。
口塞的椭球安稳填满在嘴里,耳侧细缕已经被鬓发绑弯了些。
胸前的两枚银环在镜中反射出泠泠冷光,与阴蒂环的铃铛在看不见的角度对视。
沈瑶初对着玉镜停了很久。
用指头把眼角花掉的胭脂抹干净,把头发拢到身后,又把纱裙上的折痕扯平。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扶着玉床慢慢坐回去。
深吸一口气。
“明天卯时,授法堂。”她自言自语。因为有口塞,这句话闷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清。
说完她愣住了。愣住的不是声音,是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