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膜被顶破,但没有痛——法阵在破膜的同时修复了撕裂,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只有法阵轻微的发热提示着破膜存在过。
玉柱推到了底。
阴道被完全填满,螺旋纹路贴着内壁,灵力阵开始在深层流转,将阴道壁的每一处都纳入封锁范围。
她的身体内部第一次感知到了异物,那种满满的、实实的、一直顶到宫口的填充感。
她的子宫从未被从下方如此靠近过,宫口微微受震,连带着小腹都泛起一阵轻微的酸麻。
接下来是最后一环。李执事让她翻身。沈瑶初从玉台上翻身跪趴。膝盖跪在微凉的玉面上,臀缝正好对着女神像在三人面前的慈悲微笑。
肛塞从背后插进来时,根部的玉柱比阴道塞稍细,但进入时的满胀感更集中。
肛门括约肌强烈地收缩着,试图将异物推出去。
但李执事的手指稳稳捏着玉塞,一点一点推入。
肠壁被撑开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阴道是湿滑的接纳,肛门则是干涩的拒绝,每推进一寸都需要破开一层本能的抵抗。
玉柱推到底时,肛塞的莲花瓣底座贴合在臀缝中。整根法器在肠道深处释放出第一波微震,调整着法阵在肠壁上的贴合。
沈瑶初还是跪趴着。
对面玉镜里,她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女:胸口被银环穿透,乳头上坠着铃铛;嘴被玉珠填满,双唇不能闭合;阴道和肛门插着两柄带莲花座的玉器;大小阴唇之间有秘银末端嵌在外面。
跪趴的姿势让那两颗坠铃悬垂在身偏下的位置,随她颤抖的膝盖敲出有节奏的细碎声。
她从镜子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眼角挂着湿痕,嘴角垂着吞射精时漏出来的口水。两腿之间银光点点,阴唇分开,阴蒂环的铃铛贴在大腿内侧。
镜子里那个沈瑶初不像沈瑶初。一点都不像。
“入宗仪式完毕。”李执事退开一步,“现在你可以站起来了。”
沈瑶初没有站起来。
她一屁股跌坐在玉台上,双手撑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体内的五件套正同时在震动、旋转、微颤。
乳环的微震在持续撩拨两粒突起。
阴蒂环正在按法阵节律轻轻颤缩。
肛塞与阴道塞共鸣在一起,在肚腹深处形成一个双频的共振腔。
她感觉子宫和肠道之间被两枚法器从两侧夹住了腹腔神经丛,让每一次呼吸都带上了模糊的酥。
她知道自己没出什么力,可是全身汗如雨下,大腿内侧全是高潮阻断时缩紧出来的压印。
李执事递给她一套新衣裳。
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云锦罗裙。
那件衣物名叫“月白纱裙”,实际上没多少属于裙的那部分。
两根极细的吊带勉强架过肩膀,胸口开到了乳下,上半部只靠两块薄纱撑住乳房从侧面看,只能靠纱的透明度遮挡一点乳晕。
除了两块遮不住什么的纱,上装就没有其他布料了。
而下装是长裙——面子上是长裙。但一旦走动,两只胯骨的叉口直开到大腿根,从侧腰到膝盖暴露在外面。两侧全都是漏的。不穿亵衣?
这整件衣服连亵裤都没有。
至于那双鞋——十寸细跟,比她看过京城青楼姑娘穿的还高。
鞋身为秘银和某种半透明材质混制而成,鞋面上刻细密法阵。
她把脚伸进去刚站直身子,就感觉脚掌被拉成了极陡的下斜,小腿肉立即紧绷到酸。
可法器启动了。一股温热的灵力包裹住她的脚踝和足弓,把酸痛压制在能接受的程度。她没有摔倒。
玉镜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月白纱裙“遮”不住胸部,两枚银环在若有若无的纱布下闪着光。
铃铛碰到布会发出细微清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