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
他把手机的镜头,对准了抽出来的那一瞬间。
那颗巨大的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团浓白的、浊热的液体。
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后,做了两三次不受控制的、虚弱的张合,内壁深处,有更多的白色液体,随着那张合的动作,缓缓地溢了出来。
小曼整个人都瘫在了地毯上。
那件红色的旗袍皱成了一团,狼狈地缠在她的腰间,黑色的吊带袜歪了一只,猩红色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
她侧躺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很大,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尾音发抖的气声。
他拍了几秒她躺在地毯上的全身画面。
红色的旗袍、黑色的吊带袜、散乱的头发、花掉的妆容,以及从她腿间缓慢流出来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我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文件名是一串数字,时间戳比第一个晚了一天。她在伦敦的第二天。
画面亮了。
同一间公寓,但场景换到了卧室。
一张很大的床——至少是Kingsize,铺着深灰色的床品,四个枕头排在床头。
床头两侧各有一盏壁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烘托出一种柔软而私密的氛围。
手机这次一开始就固定在了某个位置,应该是放在了床对面的书架或者柜子上,角度很高,正对着整张床。
小曼坐在床的中央。
她穿着一套cos服,但不是之前在国内拍的那些还原度很高的角色服。
这套更像是“cos风”的情趣内衣——黑色的紧身抹胸,布料很少,只兜住了她胸部的下半部分,上缘的蕾丝边刚好卡在乳尖以上的位置。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超短百褶裙,短到她坐着的时候,裙摆已经完全缩进了大腿根部,等于什么也没遮住。
黑色的过膝袜,袜口有蕾丝边。
脖子上系着一个带着小铃铛的choker,一颗小小的金色铃铛,就挂在她喉咙的正前方。
头上戴着一对猫耳朵发箍。黑色的绒毛三角耳朵,竖在她的长发上面。
她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
她的妆化得很精致。
因为上半张脸被眼罩盖住了,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成了唯一的视觉焦点——嘴唇涂了粉色的唇蜜,不是她平时那种深红或正红,而是更嫩、更亮的粉,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湿漉漉的,像熟透了的水果。
下巴的线条光洁,脖子上的锁骨在灯光下投下了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就那么坐在床上,两只手乖巧地搭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动物。
脖子上的铃铛在她微微调整坐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清脆的叮当。
张柯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她的嘴角弯着。蒙着眼睛让她的表情都集中在了嘴唇的部分,那个笑显得格外的暧昧和期待。
“先不许摘。”
“好嘛。”她的语尾往上勾了一下。是那种撒娇的调子。在我家里,她和我说话时从来没有过这种调子。
脚步声。不止一组。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屏幕边缘收紧了。
画面左侧,张柯走进了镜头。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健身的成果让他的肌肉线条在暖光下显得很清晰。
画面右侧,另一个人也走进了镜头。
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孩。
看面孔是中国人,十五六岁的样子,和张柯差不多年纪。
个子比张柯高一些,大概有一米八,但更瘦,没什么肌肉,是那种典型的亚洲富家留学生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