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眼睛看着镜子——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跪在地毯上,正含着一根巨大鸡巴的自己。
她开始前后移动了。
幅度很大。
每一次退出来,都只留那颗巨大的龟头卡在嘴唇之间,然后再一口气吞回去。
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拉出一层混杂着口红和唾液的、暗红色的薄膜。
吞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会被那根肉柱的顶端顶出一个微小的、上下滚动的凸起。
她的右手从他的根部松开了。
已经不需要手的辅助了。
纯粹用嘴。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头部做着稳定的、有节奏的前后移动。
吞入的深度每一次都到同一个位置,退出的位置也控制得精准一致。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
但她不是机器。
她的呼吸在加速,每一次退出来的瞬间,都会从鼻子里快速地吸一口气,然后再埋头吞进去。
她的唾液,在这种持续的口腔运动中分泌得非常旺盛,嘴角有透明的液体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滴在了那件红色旗袍敞开的领口上。
“药吃了吗?”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小曼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嘴唇还包裹着那根肉柱,只能含混地发出一个鼻音。
“问你话呢,小曼姐。避孕药。”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小。
“什么时候吃的?”
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个“一”的手势。
“早上?”
她又点了点头。
“乖。”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今天可以全射里面了,把你这骚逼灌满。”
他又开口:“看着镜子。”
她的眼珠转向了镜面的方向。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跪在地毯上的、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黑色烟熏妆糊了半边、嘴唇被一根粗硬的肉柱嵌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淌——和她自己对视。
他的手伸下来,把固定在旁边的手机取了下来。
“自己拿着。”
他把手机递给了她。
小曼接过了手机。她含着他的东西,伸出一只手去接手机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在手机壳上打滑了一下才握稳。她把手机举到了自己脸的高度。
现在,画面变成了她的自拍视角。
一个从下往上的角度。
画面里是她自己的脸——极近距离的、充满了整个画面的脸。
嘴里含着的东西,只能看到一截粗壮的柱身从她唇缝中伸出去,连接着画面上方被截断了一半的、线条紧实的小腹。
她的眼睛看着镜头,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的大特写。
烟熏妆在这个距离下的每一个瑕疵,都被无情地放大了——眼影晕染的边界、假睫毛根部的胶水线、唇线外面因为吞吐而糊出去的口红印。
但不知道为什么,正是这种瑕疵,让整个画面变得更加色情,更加真实。
她含着他的鸡巴,对着手机镜头又吞吐了十几下。
每一次吞入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会微微眯起来,睫毛颤抖;退出来的时候又睁开,眼神里带着一种迷离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