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姐……”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余韵,“我给你送到最里面去……”
他说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扶着她的腰,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插入。
那根细长的鸡巴,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完全地、彻底地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他僵住了。背部的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射了进去。
视频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了接下来的一幕。
他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着那个完全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十几秒。
然后,他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我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镜头定格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被操弄了一整晚的穴口,红肿而空洞地张着。
我等着。等着看那些熟悉的东西流出来。
但是,什么都没有。
一秒,两秒,五秒。
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就好像,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全部吞噬了。
然后,在那个万籁俱寂的书房里,在我自己家的书房里,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明白了。
不是没有流出来。是因为,他射得太深了。
那根超过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像一支精准的注射器,绕过了所有弯曲的、可以存留液体的腔道,将他所有的精液,直接、完整地、一滴不剩地,灌注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那个深度,已经超越了地心引力所能触及的范围。
在这一刻,我对他产生的,已经不是单纯的嫉妒了。
那是一种,作为一个雄性生物,在面对更强大的、拥有压倒性生理优势的同类时,所产生的、最原始的、源于基因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他比我长。他比我深。
他能到达我永远无法到达的地方。
他能以一种我永远无法做到的方式,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
书房里,一片死寂。窗外,银川冬夜的寒风,正呼啸着掠过这座城市。
我的心里,也是一片冰冷的、荒芜的废墟。
我关掉了那个标题为“LondonDay2”的视频。
手机屏幕上,只剩下远程桌面的文件列表。十二个视频文件,像十二块墓碑,静静地陈列着。我刚刚看完了第二个。还有十个。
我没有停下来。
一种、自毁般的惯性驱使着我,必须要把这一切都看完。
就好像一个身患绝症的人,非要拿到那份最详尽的、写满了每一个癌细胞扩散路径的病理报告,才肯死心。
我没有再按顺序点开视频。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地滑动,点进了一个名为“EuropeTrip-Photos”的文件夹。
里面不是视频。是照片。密密麻麻的缩略图,像一片灰色的、无穷无尽的蚁群,铺满了整个屏幕。我粗略地拉动了一下滚动条,至少有几百张。
我点开了第一张。
画面加载出来。
是一张很正常的照片。
小曼坐在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侧着脸看窗外。
背景是欧洲某座小镇的街景,古旧的石板路,墙上爬满了藤蔓。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打在她脸上,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