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小曼错身而过的那一刹那,他的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扫描仪,从她的脸上,滑到她高领毛衣下依然挺拔的胸口,再到她纤细的腰,最后黏在她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圆润的臀部上。
擦肩而过后,他甚至还扭过头,又追着她的背影多看了一眼。
后面路口,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骑着电动车在等红灯。
小曼从他车前走过,他的头颅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跟着她转动了将近九十度,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走过人行道。
奶茶店门口,有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在抽烟。
小曼正好走过他们身边,弯腰系了一下松开的鞋带。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其中一个男生用胳膊肘碰了碰另一个,两个人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同时聚焦在她弯腰时,那条紧身牛仔裤绷出的、挺翘到惊人的臀部曲线上。
以前,这些赤裸裸的凝视,不会让我产生任何不适。
现在,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根滚烫的针。不是扎在她身上,是扎在我的心里。
因为我知道了——这些目光里包含的那种赤裸的、原始的、想要占有的欲望,已经被兑现过了。
被张柯,用他那根和年龄不符的、粗硕的鸡巴兑现过。
被北京的孙总,在他酒店六一二房间的地毯上兑现过。
被银湖壹号那个我没看清脸的王总,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兑现过。
也许,还被更多我不知道的人,在更多我不知道的地方,兑现过。
她走在我的身边,手臂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
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嘴巴和线条清晰的下巴。
她的嘴角挂着那种逛街时特有的、懒洋洋的、满足的微笑。
一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突然在我脑海里破土而出。
如果她怀孕了呢?
如果她有了一个孩子。
一个需要她待在家里细心照顾,需要她收敛所有的作息,需要她定期去医院产检的孩子。
一个能把她和“妻子”,和“母亲”这个身份,用血缘和责任彻底绑死在一起的孩子。
也许,只有一个孩子,才能让她真正地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