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膝盖撑着身体往上抬,抬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的位置,然后放松膝盖让重力带着自己坐下去。
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能听到一声闷实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臀部和他的胯拍在一起。
蓝紫色丝袜在反复的抬起和坐下的动作中在他腰侧摩擦出持续的沙沙声。
她的腰又开始加入了。
不是单纯的上下了,是每次坐到底之后用腰做一个前后研磨的小动作。
画面里她的腰腹线条在紫色轻纱下面呈现出一种催眠般的波动,像是一条蛇在缠绕。
臀部每次碾过他的胯时丁字裤的细带就被挤进臀缝更深的位置,两瓣臀肉在他的掌心里随着节奏交替挤压又松开。
“孙哥舒不舒服。”她从上面看着他。
紫色轻纱从肩膀两侧垂下来拂在他的衬衫上。
深红色口红糊掉的嘴唇微微张着,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嘴唇就多张开一点。
“他妈的太舒服了——”他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到了她的腰上,粗大的手指几乎在她的腰间合拢。
“你这个小腰是不是专门练过——”,“给孙哥练的。”她的手从他胸口上收回来,两只手抬起来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往后一甩。
头发从肩膀上散落到背后,把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紫色轻纱滑到了手肘的位置,胸口只剩那两片金色亮片。
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线,腰塌着,臀部在他身上做着不间断的起落和研磨。
从摄像头的角度看下去:蓝紫色丝袜包裹的两条长腿跨在五十多岁北方男人的粗壮腰侧。
紫色轻纱和金色亮片。
深红色的嘴唇。
她的身体在他厚实的躯干上起伏着,像一个精心排演的、只为一个观众表演的舞蹈。
她加速了。
臀部起落的频率变得更密。
每一次坐下去的力度也更大了。
肉体拍击的声音从闷实变成了响亮的“啪”,“啪”,和之间填充着黏腻的水声。
丁字裤在这种剧烈的运动中已经完全移位了,细带卡在胯骨一侧,那片三角形布料被推到了大腿根部,穴口和柱身的结合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充血的肉和充血的肉紧紧咬合着,每次抬起的时候能看到穴口的边缘被带出来又缩回去。
“孙哥……要不要——后面也给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喘,气息断断续续的。但那句话的语义在喘息中仍然传达得清清楚楚。
要不要后面也给你。
“你还玩这个?”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之前在酒店大堂里那个镇定的商人了。
低哑的、粗砺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像是一头被撩拨到了某个阈值的动物。
“操——真他妈骚——”他的两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臀。十指陷进臀肉里。然后他用力往上一顶,同时上身起来了——把她推翻在了床上。
攻守逆转。
她仰面倒在床上,蓝紫色丝袜的双腿在倒下的瞬间弹了起来。他压上去了。
那个体型差在这个姿势下被压缩到了最极端的状态。
他的肩宽几乎是她的一点五倍,手臂的粗度接近她的大腿,胸腔覆盖了她整个上半身。
小曼被他压在身下几乎看不到人了,只有两条穿着蓝紫色丝袜的腿从他腰的两侧伸出来。
他没有急着压上来。
他从她身上退开,站到了床脚的位置。
小曼仰面躺在床上,蓝紫色丝袜的两条腿搭在床沿,水晶高跟鞋的鞋跟悬在床边晃着。
紫色轻纱散在两侧,金色亮片还贴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他低头看着她的脚。
然后他蹲下来,一只手托起了她的左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