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天我是怎么过的,说实话记忆很模糊。
周三、周四、周五。
固原——或者说应该在固原的三天。
我坐在快捷酒店的房间里,窗帘拉着。
手机放在桌上,摄像头APP的画面开着。
白天客厅和卧室都是空的。
早上小曼出门上班,晚上回来。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尝试处理工作。
同事在群里发了几份对接材料让我核对数据,我打开文档盯了十分钟,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镜子前的JK制服。
椅子从书房滚到客厅。
她躺在枕头上张着嘴。
她说“来啊”的时候尾音上挑的弧度。
她捧着他的脸接吻的手指。
她说“射里面”。
我关上了文档。
周三晚上,监控画面一切如常。
小曼八点到家,一个人吃了饭,看了会儿平板,洗澡,上床。
十一点左右关灯。
卧室的夜视画面里她侧躺在被子里,背对着摄像头,呼吸均匀。
一个人睡。
周四。白天同样什么都没有。但小曼下班后没有回家。
客厅画面从下午六点到晚上十点一直是空的。
十点半我打了她的电话。
“喂?”,“你还没到家?”,“哦,部门聚餐。今天一个项目收尾了请大家吃饭,喝了点酒,不想开车了。跟同事住她家,明天再回。”,“哪个同事?”,“刘姐啊,品牌部的。她家在城东。”,“噢。”,“你在固原那边怎么样?”,“还行。明天最后一个县区跑完就差不多了。”,“辛苦了老公。早点休息哈。”,“嗯。”挂了电话。
周五白天她也没回家。
客厅画面空到下午五点她才出现。
拎着个纸袋进门,换了鞋,直接进了卧室。
卧室画面里她把纸袋放在床上,从里面拿出一件什么衣服看了看,又塞回去了。
然后洗了澡,吹了头发,看了会儿手机,九点多关了灯。
一个人。
周四整晚没回来。周五晚回。
她跟谁在一起我不知道。监控只能拍到家里。家里没有人的时候,画面再清晰也只是空旷的安静。
周六是她固定去张柯那边的日子。
早上九点出门,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和灰色阔腿裤。
出门前在玄关镜子前停了几秒,拢了一下头发,然后走了。
客厅恢复了空旷。
她晚上八点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