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趴过去。”
她的身体僵了。
“张柯——”
“就一次。就蹭一下不进去。”
她没动。
“姐姐。”他又拿起了手机。
小曼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转过身,跪上了沙发,两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白色丁字裤的那根细带子从她臀缝中间穿过。他伸手拨到了一边。
摄像机的角度从斜后方拍摄,能看到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按在小曼的腰上。
十三岁的男孩,这个高度差反而让他更容易操作。
他的胯往前凑,那个大得不正常的龟头贴上了她两腿之间。
“说了只蹭——”
他进去了。
不是一下子捅到底的那种。
而是仗着丰富的经验,龟头先熟门熟路地顶开了入口,那个过大的头部把她的穴口撑出了一个紧绷的圆形,然后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挤过一个比自己窄两号的通道一样往里推进。
小曼的声音在龟头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变了调。
是一声被牙关咬碎了的、含混的呻吟。
她的腰塌下去了,背部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因为腰部下沉而显得更高更翘。
两只手抠着沙发靠背的布面,指节弯曲的角度几乎是九十度。
“太……太大了你……”
“姐姐好紧。”没过变声期的男童声响在客厅里。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再插入的时候小曼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了一下。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但在她跪在沙发上他站在地面的这个姿势里,高度差反而让他的角度更好——从下往上顶,粗壮的龟头每一下都能进到很深的位置。
小曼的反应从最初的绷紧和抵抗逐渐发生了变化。
前两分钟她的身体还是僵的,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着,像是想把体内的东西夹住不让它动。
她的呻吟全部咬在嗓子里,只有“唔”,“嗯”这样的闷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但那个龟头太大了。
每次抽出的时候,那圈粗硕的冠状沟边缘都会刮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每次插入的时候,龟头的钝面会顶开所有的软肉碾过深处的某个位置。
更何况,这十三岁的男孩在性事上是个老手,他每一次抽插的角度都刁钻又磨人。
她的身体对这种反复的、密集的刺激根本没有招架的经验。
三分钟左右她的声音开始变了。
“啊……别、别顶那里……”
但他偏偏就在顶那里。
手掐着她的腰固定住,胯部撞击的频率加快了。
他十三岁,瘦削的身体有一种不讲道理的初生牛犊般的持久力,每一下的力度都均匀而持续,不减速,不停顿。
小曼的腿开始抖。
不是之前那种紧张的抖,是快感累积到某个阈值之后肌肉失控的抖。
她的膝盖在沙发垫上打滑,大腿内侧的收紧从“主动夹”变成了“痉挛性的箍”,穴口也跟着间歇性地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