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许自强身侧的二叔母徐秋曼听到这里,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身为春蕊慈善基金会理事长,她见过太多底层女孩被玩弄的模样,却不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见氛围差不多了,许文浩手猛地捞起许雯丽的白色衬衫,将这位大厂女白领娇嫩的身子裸露在一众亲朋的目光之下。
许雯丽只觉腰腹一凉,紧接着胸前一凉,那件白衬衫已被推到了锁骨以上。
她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在明黄的灯光下,肚脐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许文浩的手指已经勾住她乳罩的下沿……他甚至懒得解背后的扣子,直接往下一拽。
两颗娇嫩白皙的乳房就这样弹跳了出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微微晃动。
许雯丽的乳房不算大,约莫荷包蛋大小,刚好够一只手握住。
乳晕是浅浅的红色,像两片初春的桃花瓣,小小的,缩在乳尖周围;乳头是嫩嫩的粉色,因突然暴露在冷气中、也因满屋子亲戚的目光,迅速挺立起来,硬成两颗小小的豆粒。
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乳房蔓延到手臂,再到后背。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这是她的乳房,她自己的身体。
二十多年来,除了洗澡时自己在镜子里看过,再没有旁的人见过。
而现在……它们就这样裸露在所有人面前,而她的父母,就坐在对面。
她不敢看他们,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胸。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盯着那盏明黄的吊灯,盯着灯罩上那只死掉的飞蛾,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许文浩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旁若无人地伸手揉捏起那两团酥软的乳肉,指尖夹着乳尖轻轻搓弄,仿佛那对娇乳只是他掌中一件寻常的玩物。
许雯丽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眼眶迅速泛红,却硬撑着不敢出声,只下意识咬住下唇,把呜咽统统咽回喉咙里。
她的大腿微微发颤,像是随时会哭出来,却又倔强地没有挣开那只在她胸前为所欲为的手。
周围一众亲属面面相觑。
有人低头猛灌了一口酒,有人假装低头夹菜,筷子却伸进了空盘子里。
他们心里都清楚许自强和侄儿许文浩之间素有龃龉,可再怎么说,许文浩到底是晚辈,竟当着一屋子亲人的面,这般不给许自强留脸面。
厅里静了几息,落针可闻。明黄的灯光将每个人的表情照得分明,只是谁都不肯先开口打破这叫人坐立难安的沉默。
因为在座众人,哪个不是有求于许文浩?
他觉醒了末日领主异能,拥有学院宿舍式的庇护所,拢共四个床位:许雯丽占了一个,他母亲刘芸占了一个。
还有两个名额空着,在座的哪个不盘算着傍上这棵大树,好让自己或是自家孩子挤进那最后两个床位的名单里去。
如今谁敢得罪许文浩?谁又敢为许自强说一句公道话,把自己全家的活路搭进去?
于是,沉寂了片刻之后,最先回过神来的三伯父率先举起酒杯,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声音大得几乎有些刻意:『强子,你可是有福气啦!浩哥儿这般宠爱你家闺女,那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抱上孙子,给咱们许家传承血脉,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大姑父也赶紧附和着站起来,酒杯一举:『对对对,来来来,敬浩哥儿一杯!浩哥儿有本事,庇护所四个床位,那是多少人烧高香都求不来的!咱们许家出了浩哥儿这样的栋梁,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强子你可别不知好歹,浩哥儿这是疼雯雯。搁别人家,哪有这等好福气?羡慕都羡慕不来啊。』
『我要是也有个像雯雯一样水灵灵又漂亮的闺女,那我这把老骨头也就不愁了,早把她收拾得干干净净送到浩哥儿床上去了。』
话音落下,满席竟纷纷举杯相和。
有人笑着喊『浩哥儿干杯』,有人举着酒壶替许文浩斟满了杯,有人甚至隔着半张桌子探身过来与许文浩碰杯。
恭维之声此起彼伏,仿佛方才那当众掀衣揉乳的丑事根本不曾发生过,仿佛那不过是席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风流韵事,是他们求之不得的恩宠。
唯独坐在末座的二叔一家没有动作。
作为许文浩的二叔、同时也是许雯丽父亲的许自强,脸色早已铁青到了极点。
他那双搁在桌上的手微微颤抖,指节攥得发白,却如同被人定身了一般纹丝不动。
他知道,一旦撕破脸面,女儿许雯丽那活命的名额便彻底泡汤。
在这诡异末世即将降临的当口,一个名额便是一条命,他没有资格拿女儿的命,去赌那一时的脸面。